素渃來不及生氣,花非燁一手攫住素渃的下巴,另外一隻鹹豬手則肆意地在素渃光潔的臉蛋上不斷遊走,眼裏貪婪猥瑣的神色越來越盛。
“住手!你要是再敢亂來的話,我素渃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麵對花非燁的欺淩,素渃又氣又怒,與此同時心裏湧起一抹深刻的悲涼和恐懼。
看到素渃不斷掙紮的模樣,花非燁心中的征服欲望越來越強,嶽靈惜害得自己這麽慘,既然暫時抓不到嶽靈惜,眼前這個女子身體裏寄居的是素渃的靈魂,那麽自己盡情地折辱素渃,心裏的怨氣也會消散很多。
想到這裏,花非燁的情緒更加地瘋狂,素渃見狀,隻感到心一顆心跌進了深穀一般。就在素渃絕望到正打算咬舌自盡時,隻見鳳三娘忽地上前,緊接著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花非燁的臉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驚住了在場三人。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讓花非燁最先回過神來,花非燁伸手擦了一下唇角的血漬,雙眼沒有一絲溫度地盯著鳳三娘。
鳳三娘見狀,顫抖著剛才甩耳光的那隻手,一臉心痛地望著花非燁,又氣又心痛道:“燁兒,你怎麽就這麽點兒出息,難道你不知娘親和這個賤人有多大的仇恨!平日你在外麵找女人鬼混,娘親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沒想到你現在竟然看上了這個賤人,真是氣死娘親了!”
花非燁聽言,用略帶鄙夷的目光看了鳳三娘一眼,冷哼一聲道:“你是我娘親?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從小到大你何時對我盡過一絲做娘親的職責?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此話一出,鳳三娘頓時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剛才花非燁那番話猶如一把尖刀一樣狠狠地刺痛著她的心。對她而言,這就是她心中永遠的痛,當初並不是她不願意承擔起養育花非燁的責任,隻是她未婚先育,隻能將花非燁寄居在一家普通百姓的家裏。她是聖女身份,若是被天山族的人知道她不潔的事情,那麽她一定會性命不保的。
這些年來她心裏念此總會覺得對花非燁太過虧欠,對她而言,這就是她心頭永遠的一道傷疤。每當夜深人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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