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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花非燁喋喋不休的數落更讓鳳三娘怒不可遏。她霍地睜開眼簾,衝著兩個丫環擺了擺手,兩個丫環立刻退到一邊。她這才怒氣衝衝道:“夠了!你以為我願意讓嶽靈惜和素渃那對賤母女逃脫嗎?本夫人恨不得食她們的肉隱她們的血!”
鳳三娘說完,冷眼睨了一下旁邊的花非燁,發出一聲低哼,“嗬,那我倒要問問,既然本夫人無能,那麽當日對敵之時你人又在哪裏?”
此話一出,花非燁頓時被鳳三娘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自從他容貌被毀,一直萎靡不振,意誌消沉,整日都是一醉銷魂窟。那日等他醒來趕到之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想想鳳三娘獨自對敵之時自己竟然還泡在溫柔鄉裏,自己的確是沒有資格埋怨別人。花非燁頓時雙手緊握成拳,渾身散發出強烈的戾氣。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將嶽靈惜和花非霽碎屍萬段!
良久,鳳三娘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微挑著柳眉,對花非燁安慰道:“燁兒,你放心好了,那對賤母女,一個中毒,一個中蠱,現在解藥在我的手上,她們活不了多久,到時我們想要她們死還不是像捏死一隻螻蟻那麽簡單!”
此話一出,花非燁身上流淌出來的戾氣這才慢慢散去,冷然一笑,“到時我一定要讓嶽靈惜落在我手上,讓她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房外驀地響起一道飽含笑意但聽起來明顯冰寒至極的聲音,“哦?這是要誰生不如死呢?”
此話一出,鳳三娘和花非燁頓時心中一驚,鳳三娘臉色陡變,花非燁戴著麵具雖然看不到他的臉色變化,但是麵具下露出的一雙眸子充滿了驚恐,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顫抖。剛才那道聲音他聽得出來是來自花非霽的。
驟然聽到花非霽的聲音,花非燁又驚又怒,隱隱地還有一絲恐慌。他和花非霽有著深仇大恨,恨不得將花非霽挫骨揚灰,雖然他激憤,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斤兩,他的武功和花非霽相差太遠。小不忍則亂大謀,所以現在他不會傻到和花非霽硬碰硬。
就在鳳三娘和花非燁各懷心思之際,珠翠之後閃進一身白衣的的花非霽。花非霽步履輕移,在貴妃榻前站定,跟隨主子而來的冥劍一臉冰寒地在花非霽身邊站定,一雙眼眸充滿了警惕。
“你來幹什麽?”鳳三娘忍住心頭縈繞的怒氣,對花非霽冷聲道。
那日鳳三娘和花非霽雙雙受傷,三日來母子兩人就再也沒有碰過麵。如今花非霽前來,鳳三娘心中頓時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花非霽忽略掉鳳三娘眼中對他的憤怒和不滿,勾唇邪笑道:“娘親受了傷,霽兒自然是關心娘親,想看看娘親是否已經無礙了。”雖然花非霽說得一團和氣,可是他的眉目間充滿了淡漠和疏離。
鳳三娘見狀,頓時被氣得心口犯痛。眼前自己兒子這副模樣哪像是真心在意她的傷勢,根本是來看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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