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極重的內傷,這三日休養剛好一些,沒想到自己這個好兒子卻跑來給她添堵了。
鳳三娘猛然起身,擋住花非燁,仰著下巴聲音冷沉道:“霽兒,你若是想對燁兒不利,那就先殺了我!”
花非霽濃眉微擰,語氣卻沒有太大的起伏,依舊不鹹不淡道:“娘親,你知道霽兒一向孝順,如此忤逆娘親的事情霽兒怎麽會做呢?”
鳳三娘頓時怒極反笑。她這個好兒子都幾乎快要將她氣得吐血了,現在竟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不敢忤逆她。為了那對賤母女,這個兒子屢次和她作對,就差點兒大義滅親了,現在竟然口口聲聲說不敢忤逆她,真是太可笑了。
“花非霽,別以為你用拘魄便能嚇到本公子,告訴你我一點兒都不怕!”花非燁咽了咽唾沫,覺得自己應該找回一點兒氣場,否則花非霽還當真以為他好欺負不成。隻是雖然他極力控製自己,語聲還是有微微的發抖。
花非霽嘲諷一笑,眼見鳳三娘將花非燁護得死死的,轉眸向一旁的冥劍投去一個眼神,冥劍頓時會意。
“娘親,今日孩兒非拿到解藥不可,所以得罪了。”
“你……”不等鳳三娘說完,冥劍已經出手向花非燁痛下狠手。
鳳三娘剛要幫腔,花非霽的身形簡直比鬼魅還快,下一瞬出手如電便點了鳳三娘的穴道。鳳三娘頓時又驚怒又害怕,連聲音都變了,“霽兒,不管怎麽說燁兒都是你的哥哥,你不能這樣做!”
花非霽聞言,冷眼望著殿中冥劍和花非燁的打鬥,唇角隻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自從知道了花非燁的身份後,他從不承認自己有這麽一個人渣哥哥,即便他今日要讓花非燁死,他的心裏也不會泛起絲毫漣漪。
想到花非燁在七夕燈會上暗害嶽靈惜的情形,花非霽就氣得拳頭緊握,恨不得現在將眼前的花非燁碎屍萬段。不過,眼下花非燁還有用處,他可絕對不會意氣用事要了花非燁的命。
冥劍武功雖然不敵花非霽,但是對付一個花非燁還不在話下。花非燁和冥劍過了不到百招,花非燁雖然極力反抗,但是便以顯出敗象,捉襟見肘。
就在花非燁門戶大開之際,冥劍抓住時機一掌狠狠擊到了花非燁的胸口,下一刻花非燁身形一個踉蹌,緊接著隻聽“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鳳三娘見狀,頓時心疼得要死,“燁兒……”
花非燁受傷不輕,隻覺得自己的胸口都快被那一掌震碎了。不等他再次反抗,冥劍已經眼疾手快地點了他穴道。
花非霽唇角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接著闊步走到花非燁的跟前,不知何時他手上已經多了一個白色藥瓶。
花非霽將藥瓶遞到冥劍的手中,沉聲吩咐道:“喂給他。”
鳳三娘聞言,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隨即撕心裂肺地大吼,“霽兒,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給燁兒服下拘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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