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三思,欽天監也是為了藍璃國著想,所以才勇於直言的。皇上息怒啊!”
“皇上,欽天監所言不像有假,看來金銘公主當真有問題啊,要不然為何單單是她無法點燃清香?”
“欽天監說金銘公主原本應該去年大限,這麽說一定是當初被璃王休棄撞柱後已經死了,現在不過是妖邪附在她的身體裏?”
此時此刻各種話語越說越邪,簡直將嶽靈惜說成是勾魂攝魄吸食精血的妖精。所說的話越來越難聽,隻是嶽靈惜依舊保持著她的淡定。隻是雙眸一刹那如同有煙雲在迅速地籠罩,轉瞬間又換上冷淋淋的眸色,好似那兩顆墨色的琉璃浸泡在寒潭之中,漸漸地結成了白色的冰霧,最後這層冰霧在半空之中化作了水汽,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水汽之中,唯一清晰的便是鳳眸裏最後那抹淡淡的諷刺。
相較於嶽靈惜的冷靜,慕瑾瑜近乎抓狂,他咬牙切齒,聲音帶著至高無上得威儀,“今日若是再有人膽敢說金銘公主一句壞話,朕就先割了她的舌頭,然後滿門抄斬!”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皆是倒抽一個冷氣,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正處於盛怒的慕瑾瑜。慕瑾瑜是這一代年輕有為的天子,勤政愛民、賢明仁愛,可是現在根本無法理解一向並不沉溺於女色的皇上怎麽現在會為了一個嶽靈惜竟然連藍璃國千百年的江山而不管不顧。
一時間那些原本就已經相信欽天監妖言的官員極其親眷,更願意相信是嶽靈惜利用了邪術迷惑了慕瑾瑜的心智,所以才會變得如此反常。
可是剛才慕瑾瑜已經說了,如果再說嶽靈惜的壞話就要被割掉舌頭,而且還要滿門抄斬,正所謂君無戲言,雖然心中認同了欽天監的說法,但是他們可沒有膽量明知故犯。
這時候四周的氣氛變得詭異的壓抑起來。太後、銀黛等一幹人虎視眈眈地望著嶽靈惜,心裏憋著一團怒火。她們實在沒有想到慕瑾瑜這麽維護嶽靈惜,竟然不惜背負暴君、昏君的罪名,也要護嶽靈惜周全。不過,她們可絕對不會就此放過嶽靈惜。
事實上嶽靈惜也沒有想到慕瑾瑜竟然肯為她如此犧牲,一時間心中頗為動容。當然她並不知,此時的慕夕辰也早已在心裏做了打算,若是有人膽敢對嶽靈惜不利,那麽他一定第一個了解了那個人。
嶽靈惜並不覺得這件事隻憑單獨利用淫威便可以擺平,她站在那裏默默地看了這麽久得戲,漁網撒了這麽久,差不多參與陷害她的人都已經鑽進了網裏,接下來就是她該收網的時候了。
“多謝皇兄信任我。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今日不管是為了皇兄的賢明之城還是為了我的清白,我一定要將利用這次祭天活動而暗中策劃陷害本公主的人揪出來。”雙眸微眯,銳利的眸子帶著一股淩厲之意,唇角卻是有一抹笑意。
慕瑾瑜看著周身散發出強大氣場的嶽靈惜,原本陰沉的麵容頓時緩和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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