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不傷心,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雖然巧鳶哭得肝腸寸斷,但是眼眸深處並沒有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悲慟。
“主子,都是雲容不好,雲容沒有保護好您。”雲容上前跪在馬車上,疲憊的俊顏上流露出深深的內疚之色。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此刻淚水從雲容的眼眶一滴一滴地落下。原本他以為馬車上另有其人,可是剛才當花非霽掀開車簾他也看到了馬車裏的人兒時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他想阻止可是已然不及。想到往日他家主子的百般好,雲容隻感到自己的心如刀絞一般的痛。直到這一刻他都難以接受那個驚為天人的女子已經香消玉殞了,今後他再也無法看到那個鮮活的女子了。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關於那個女子的美好今後他隻能靠曾經的過往細細回憶。
此時的冥劍怔怔望著馬車,原本他和雲容想法一樣,可是剛才他家少主查看了馬車上的人兒之後,連他家少主都沒有發現沒有任何不妥,那麽隻能說明剛才被他家少主殺死的人兒是金銘公主無疑。
一念至此,冥劍感到滿滿的悲涼充斥胸間。那個令他家少主又愛又怨的女子終究是死在他家少主的手上,隻是他實在不敢想象若是有朝一日他家少主突然清醒過來得知自己親手殺死心愛的女人時,那麽他家少主到時會有怎樣的悲慟絕望呢?他實在不敢想象下去。
而此刻的花非霽僵直在原地,原本他以為殺死嶽靈惜就會再無牽絆,可是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十分離譜,在他的內心深處不但沒有揮散去嶽靈惜的影子,反倒愈演愈烈。明明他冷情冷義成為無心之人,可是為何他的心口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樣,隻感到似乎有什麽最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這種感覺叫他十分不安。
花非霽就一直站在那裏,驚豔絕倫的玉容上充滿著既迷惘又痛苦的表情。巧鳶和雲容臨走前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花非霽,兩人的臉上都沒有露出怨恨的表情。眼前的男子是她家小姐心中的摯愛,如今有這樣的結局都是他家小姐的決定,若不是花少主修習了焚情棄愛之功,相信花少主也不會絕情殺害他家小姐。這一切或許隻能怪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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