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影留意了兩人半晌,直到有領路的宮人催促時,那道身影才轉身而去。
偌大的寢居,男子姿態慵懶地躺在軟榻上,三千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身後,陽光從敞開的窗戶投射進來,在他那雪白的長袍上留下斑駁的光影。那張銀色的麵具遮住了原本的容顏,隻看到麵具下的那雙眸子微微眯起,隱隱透出焦灼的神色。
如玉的手指輕輕叩擊著軟榻的扶手,因為心亂的關係早已失去了節奏。
“月笙。”
一聲輕喚之後,有個青衣小廝從外麵進來,恭恭敬敬道:“先生有何吩咐?”
“打探消息的人回來沒有?”麵具男目光中透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啟唇問道。
月笙眼裏閃過一抹詫異,接著回答道:“先生,還沒有回來。”此刻他心裏一陣疑惑。先生吩咐人出去打探消息不過是一盞茶之前的事情,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回來複命。哎,跟了先生這麽久他還從未見過先生如此心急。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麵具男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月笙躬身退下,隻餘麵具男獨自想著心事。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寢居裏的帷幔發出輕微的抖動,麵具男眸光一閃,緊接著眼前便多了一道身影。看到是打探消息歸來的隱衛,麵具男不等對方行禮,便開口道:“消息打探得如何,說說看。”
隱衛聞言,微微一怔,不過瞬間便神色如常,隻是內心對於主子的一反常態實在驚愕不已。要知道主子一向淡定,幾乎所有事都無法左右他的情緒,可是這一次竟然對於無憂公子的訊息這麽緊張,實在叫他不解。
“回主子,嶽無憂大約是三年前來到京城投奔嶽霖軒的。嶽霖軒承認了這個私生子的身份,並且收留了嶽無憂。這個嶽無憂才華橫溢,武功不俗,有一點兒實在可疑。”
隱衛說到這裏頓住,麵具男啟唇道:“哪裏可疑說說看。”
得到麵具男的命令,隱衛繼續道:“聽說嶽無憂從小和他娘相依為命,生活十分貧苦,後來他娘病逝他才來到京城的。他娘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婦女,怎麽有能力從小給嶽無憂請老師。如果說這三年來嶽無憂才脫胎換骨更說不通。因為嶽無憂進了相府不久,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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