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走出幾步,她家主子的白子就已經快要吞噬整個棋盤了。
“公子真是個奇才。”巧鳶盾斯一臉崇拜地看著她家主子。
采茵從窗口走過來,望了一眼棋盤,莞爾道:“那還用說,這天下就沒有公子辦不到的事情。”
嶽無憂一聽,唇畔快速地掠過一抹嘲弄的弧度,就連眸光也在瞬間黯然了幾分。如果她真如兩個丫頭說得這麽厲害,那麽當初她就可以救治走火入魔的花非霽了,何必要有求於那個神秘人,害得自己再不能和花非霽相認。
曾經她也是這麽認為自己強大不已,不過後來才發現自己的可笑。
“采茵,我快要被公子打敗了,你快幫我想辦法啊!”巧鳶一看棋盤上快要寥寥無幾的黑子,頓時求助地望向采茵。
采茵見嶽無憂沒有反對的意思,於是和巧鳶合夥一起對付她家主子。
一枚黑子遲疑地落下,嶽無憂執著的白子從容而落,輕輕細響,如山間清泉。瞬間如一串串白玉珠,串連一線。
轉眼之間,棋盤上局勢已定,巧鳶頓時泄氣地將手中的一枚黑子放回棋罐,泄氣道:“公子,奴婢不是您的對手”。
看到巧鳶喪氣的模樣,嶽無憂含笑安慰道:“下棋不過是為了陶冶情操,你雖然不敵我,但是若是換作和別人對弈,絕對可以將別人打得片甲不留。”
巧鳶聞言,頓時臉上緩和,略點得意道:“那倒是。奴婢和那些自詡精通棋藝的才子千金比起來,的確是高明不少。這還不是因為有個棋藝高超的師傅提點奴婢嘛。”
對於巧鳶調皮的話嶽無憂也隻是淡淡地勾了勾唇,有些心不在焉。這三年來她閑來沒事對於布陣之術鑽研至深。可是聽采茵剛才所言怕是隻能暫時能夠困住外麵的人。一時間她心緒微亂,手心裏不知不覺間沁出了一層細汗。
她有些害怕單獨和花非霽相處,不知自己該如何麵對。今日在演武場花非霽似乎並不相信她的那些糊弄,而是認定她就是嶽靈惜。想到這裏,頓時一陣頭痛。
便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窸窣的輕響聲,嶽無憂臉色一變。莫不是花非霽已經從迷陣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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