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見郝楠出神,陳子深大概也猜到了,陳子敏和郝楠在席間的動作,看來,兩個人是注定是有一段緣分的了。
無耐之下,陳子深也隻好對郝楠說道:“郝楠先生,計劃我們已經商量過了,我就先回去了,不過我希望,你能保證我妹妹各方麵的安全,她還從來沒有不在家過夜過。”
說著,陳子深轉身便離開了酒莊,霍聖言和陳子深一同出了門,郝楠聽見陳子深這樣說,不由得拿起了酒杯,又喝了一杯。
霍延西看著郝楠,一臉笑嗬嗬的問道:“怎麽,心裏又癢癢了是嗎?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動這小女孩的主意,不然我怕到時候宋葉打死我。”
郝楠沒有想到,霍延西也會這樣說,給了霍延西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也認為我隻喜歡玩是嗎?
我也有真心的時候好不好?我覺得那個陳子敏,真的是我的菜……而且是……一輩子的那一種。”
說著,郝楠有些醉了,霍延西搖了搖頭,笑著,根本不相信此時郝楠說的話。
真心?一輩子?作為郝楠的好兄弟,霍延西還真就不相信。
待所有人都走了,郝楠一個人傻嗬嗬的坐在酒桌前喝著悶酒。
正如霍延西所經曆的,當年,他何嚐不是一個癡情的男人,可是癡情又有什麽好處呢,最終的結果,隻不過是被女人甩了,落得一身傷痕。
所以,不要認為男人花心,那是因為真的有人傷過他的心。
深夜,陳子敏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回想起自己在酒桌上的一切,差點被嚇死,自己隻不過是喝了一杯甜甜的酒,怎麽就睡的不省人事呢?
晃悠著腳步,陳子敏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些暈,剛走到樓下,就發現郝楠一個人坐在酒桌前默默的喝著酒,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
“喂……他們人呢?你……怎麽了?”陳子敏關切的問道。
聽見陳子敏的聲音,郝楠突然笑了出來,這小女孩,還真是喜歡多管閑事,隨後冷著臉說道:“沒怎麽,你還是乖乖回你的房間睡覺,不然出了什麽事情,你哥會找我拚命的。”
聽見郝楠這樣說,陳子敏本來迷糊的神經瞬間變得精神了不少,嘴硬的說道:“我哥才不會,我都二十四歲了,要他管。”
說罷,陳子敏大搖大擺的坐在了郝楠的附近,可是剛一落座,陳子敏就覺得自己渾身沒有任何力氣,甚至頭都暈的不行。
郝楠看著陳子敏有些不太舒服,柔聲問道:“你怎麽了?”
陳子敏聽見郝楠這樣問,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頭暈暈的……不太舒服,如果我記得沒錯,我隻喝了一杯酒。”
聽見陳子敏這樣說,郝楠突然笑了起來,看著她柔和的側臉說道:“你之前喝的酒,是我自己釀的,我給它取了很好聽的一個名字,叫迷霧森林,是不能一口就喝掉的,不然一定會頭疼。”
說著,郝楠舉起自己手裏的杯子,慢慢的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陳子敏看的有些出神,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喝酒的樣子,可以如此的迷人。
本來明亮的眸子變得有些暗淡,裏麵仿佛藏著讓人說不出的憂傷,手指輕輕的捏住杯角,輕輕仰頭,一飲而盡。
看到這裏,陳子敏感覺自己又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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