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對我說的話,有所質疑?”霍延西的聲音依舊冰冷的聽不出情緒,但宋葉也聽得出來,此時的他是在嘲笑自己。
這麽長時間,居然沒有人懷疑,他並不是真的輸給了她和艾肯,而是因為,他根本對這樣的比試不屑一顧。
宋葉緩緩回頭,手裏還牽著自己的兒子霍銘心,神情之冷漠,讓霍延西一瞬間幾乎無所適從,但他也選擇了視而不見。
“我有什麽資格質疑,百分之十,雖然隻是三家在比試,但是排在你們SY集團後麵的,不乏A市著名的大公司,百分之十就足矣戰勝他們,我還有什麽資格質疑你呢。
隻不過,你這樣的做法,我更不屑,我不屑於與你這種人打交道,我甚至不屑於和你出現在同樣的場合,因為你這個人的陰損卑鄙,真的讓人不堪入目。”
陰損?卑鄙?霍延西想象不到,宋葉居然用這樣的詞匯形容自己,不就是一個新峰聚會嗎?之前每一年的主辦幾乎都是霍家,然而自己出國的這一年,新峰聚會再次開場,他不再是東道主,作為一個主席的侄子出現,他要的就是讓宋葉為之一振。
不過這卑鄙,陰損,的確讓霍延西有些吃不消,心裏甚至充滿了不爽。
“怎麽?難道在你宋總裁眼裏,我這樣的是卑鄙小人,那個艾肯就是光明正大的了?那我倒是好奇了,在宋總眼裏,是不是我這樣的人都不應該出現在新峰聚會上,應該出現的,一定是你這樣的善良之人呢?”
善良,霍延西所謂的善良在宋葉耳朵裏,聽起來是那樣的刺耳,她是很善良,但這並不意味著,自己要被人當成傻子耍。
“閆希先生,我想告訴你,雖然我善良,但是這不意味著我會被人欺負,我們之前的比試,你是同意的了,既然你輸了,那麽你就應該遵守規定,在家裏好好待著,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難道這不說明了,你不講信用嗎?
在這個聚會上,無所謂好人壞人,是個人都能出現,但是我覺得,能在這裏出現的,一定是講信用的人,至於你,我隻能說,是我今年第一次做東道主最大的敗筆,如果不是有閆成先生在這,我百分之百請你出去。”
宋葉的激動難以用語言來言明,但霍延西的心情反倒是越來越好了,她居然這樣強勢的說想請自己出去,這還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突然,霍延西的眼睛不再直視宋葉,反倒是掃到了站在宋葉身後的霍銘心,這個小家夥,居然和自己小時候一模一樣。
剛剛霍延西或許會想著如何和宋葉辯論自己應該站在這裏,可是現在,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情。
“這個孩子……我還真是越看越喜歡了,怎麽感覺他那麽像我?”
霍延西故意這樣說道,手甚至不聽使喚的朝著霍銘心的小臉上摸去,而霍銘心卻害怕的朝宋葉身後躲了過去,眼神裏充滿了對霍延西的恐懼。
“你別碰他!”宋葉的聲音裏充滿了怒色,雙手緊緊的護住手裏的孩子,這是霍延西仿佛才緩過神來,現在,他不是孩子的父親,他是閆希,是一個想要處處為難宋葉的人。
但他想要做霍銘心的父親,就好像他想做宋葉的丈夫一樣,那怎麽樣才能讓霍銘心堂堂正正開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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