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已經完全愈合,但身體上幹巴巴的血跡卻沒法抹去,穿著的襯衣早已成條紋狀,一條條或橫或縱的掛在身上。
“隻要沒事就好。”此時師懷英很合適宜的上前笑著說道,別人不知道剛剛駱陽身體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卻知道,盡管他們來的時候駱陽已經幾乎修煉完畢,隻是周身處的蒸汽還未散去,但師懷英早見過駱陽那逆天手法,所以也一點不奇怪,此時他擔心的是這裏人多口雜,懷疑起駱陽剛剛修煉的事情,忙上前岔開話題,笑嗬嗬的道。“我們也是剛來,本來要來幫你,但目前來看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都是我們的過失。”
駱陽自然明白師懷英的意思,師懷英表麵上冷淡木納,但心思卻極為慎密,他表麵上是在自責,實際上是要告訴駱陽,‘你修煉的事情我們沒有看到,你大可放心。’
“陽哥,這些混蛋都是你一人打趴下的,果然還是陽哥你威武霸氣,跟著你這樣的老大,兄弟我當小弟都當的揚眉吐氣!”師懷武心無城府的咧著大嘴衝著駱陽笑哈哈道,一副小人得誌的沒出息神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此時作為安全局的代表,黃海龍上前握著駱陽的手,打著官腔,親切的說道。對於駱陽他是一百個感激的,像現在院中躺著的這些亡命之徒,且不說他們安全局能不能輕易找到,就算找到了,能不能對付還是一回事。
安全局和駱陽不一樣,就算明知道他們是禍害社會的亡命之徒,但沒有證據他們就不能隨便將人家怎麽樣,但駱陽就不一樣了,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將他們一網打盡,證據有沒有都無所謂!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全是‘同德盟’的人吧?”黃海龍掃著地上的屍體問駱陽道。
“沒錯。”
“這群混蛋老子早就想將他們一窩給端了,在西蜀橫行霸道,無惡不作,犯罪無數,今日竟然還敢來禍害海城,當我們海城安全局都是吃幹飯的。老子一槍崩了他們。”黃海龍越說越氣,掏出腰間手槍對著地上躺著一人的腦門就是一槍,打完了還不解恨,又對著另一個又是一槍,大手一揮,指揮身後的下屬道:“把他們抬走,老子看著煩心。”
黃海龍這是在演戲,駱陽心裏自然明白,怎麽說這些人都是被駱陽殺的,無論這些人多麽十惡不赦,終歸不是駱陽管的事情,況且又有這麽多人在場,無論如何駱陽也脫不了幹係。所以他故意掏出槍對那兩個打了兩槍,給眾人一個警告,將駱陽從眼前的狀況中撇去嫌疑,同時回去給上司也好交差,至少證明自己是和這些歹徒博鬥過的,至於自己那些屬下,什麽都不做,僅僅是來轉一圈就有功勞拿,這麽好的事情,任誰也不會去亂說。
“我剛剛來的時候見你坐在地上,身上通紅通紅的,汗流浹背,你是在做什麽?療傷嗎?”黃海龍轉移話題,疑惑的問道。
“哦……對。”駱陽腦子裏飛快運轉著怎麽去塞塘黃海龍。
“我說你身上怎麽那麽多血跡卻沒一點傷口。不過你練那個是什麽功夫,那麽厲害?”黃海龍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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