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索性閉上眼睛,開始自顧自的療傷。
“你……你沒事吧?我逗你玩兒哪,你別嚇我啊!”見駱陽再次閉上雙眼,秦憶雪慌忙起身,雙手搓著駱陽的臉頰,緊張的說道。
“嘿嘿……死不了,別打擾我,我現在療傷哪,被你打擾了,真氣泄露那可是要人命的知道嗎?”駱陽掙開雙眼朝秦憶雪暖暖一笑,柔聲說道。
“哦……”秦憶雪應了一聲,立馬閉嘴,安靜的蹲在一旁。
而錢統爺倆以及伏琴看到駱陽沒事,同樣臉上漏出喜色。醒來便和小姑娘打情罵俏能有什麽事?
半個小時不到,駱陽將“九九乾坤決”修煉了一遍,身體已經恢複過來。
睜開眼,隻見所有人都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就連丁瀚初都已經醒來。
“沒事了,沒事了。”錢統長舒一口大氣,笑嗬嗬的打破沉默說道。
駱陽朝眾人笑了一下,便折身站了起來。
“駱陽兄弟,大恩不言謝,我夫婦二人這兒給駱陽兄弟磕頭了。”那丁瀚初見駱陽起來,拉起身邊的伏琴,跪在地上對著駱陽‘咚咚咚……’就是三個響頭。
駱陽慌忙將二人攙起,“我還要感謝你們願意深~入險地來幫我,豈敢受你們如此大禮?”
“駱陽兄弟不必推辭,人活一世,若是不能對不起朋友,對不起自己,那也是白活了,駱陽兄弟年紀輕輕,身懷異術,能夠認識駱陽兄弟是我們夫婦的榮幸,您的大恩,我們永世不忘,以後隻要駱陽兄弟一聲令下,我們夫婦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丁瀚初說的異常決斷。
“舉手之勞,丁大哥、伏琴大姐不必放在心上。”對於這種知恩圖報的人,駱陽的心底裏敬畏,況且人家還是受人之托來給自己幫忙的。
就在此時,伏琴xiong口劇烈的起伏幾下,臉色都憋的刷白,咳喘不止。
伏琴同樣也受了那左匡一掌,隻是她的傷勢比丁瀚初的要輕一些,剛剛隻顧著關注自己老公以及駱陽,此時法突然發作。
駱陽同樣的手法,用真氣將伏琴全身經脈梳理一遍,伏琴的傷要比丁瀚初的傷輕許多,雖然經脈被震斷,但骨頭沒有斷,不到半個小時,駱陽已經將伏琴治愈。
恢複了一下~身體,忙活了半天,此時也已經接近傍晚。
幾人正要出去,駱陽耳邊遠遠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駱陽忙止住幾人。
聲音由遠及近,不多時已經到了山澗的上遊,距離駱陽他們不遠的地方。
“什麽人?”秦憶雪睜著一雙明眸,輕聲說道。
駱陽慌忙捂住秦憶雪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出聲。
“不許動,我們已經將你們圍住,你已經無路可逃,我勸你別做垂死掙紮,自覺伏法,接受調查。”一個手握喇叭的聲音在林中傳來。
“哈哈哈哈……老夫縱橫一世怕過什麽人?就憑你們這群沒用的官兵能耐我何?”一個蒼老的聲音伴著一聲大笑傳來。
駱陽仔細一聽,不正是左匡。
很明顯,左匡被官兵包圍。
駱陽可以肯定眼前這群官兵在左匡麵前,是絕對占不到什麽便宜的,還會造成無端的傷亡。
既然和左匡大戰在所難免,何不幫這些官兵抓住這個老妖怪?
駱陽心裏想著,安撫了眾人,讓他們呆在原地別動,縱身一躍,跳出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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