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緊身背心,胳膊上一個紅彤彤的大刀刺青,滿臉橫肉,身邊一個衣冠不整的妖豔女子,緊緊挽著那人樹幹一般的手臂,xiong前整個高聳使勁的往那人身上擠,似乎準備將自己整個身體都擠/進去一般。那人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坐在大廳裏的駱陽。
駱陽心中冷笑,自己就猜測那個大胖子不會輕易的饒了自己,果然,這才半個小時,救兵就到了。
既然來了,駱陽便沒準備輕易的放他們離開。
“看到沒有,報複的人來了。”薑梅在駱陽耳邊輕聲說著道:“這個人外號刀疤,我聽說是大刀會的二當家,很厲害的,在墨江橫行霸道,收保護費、幫城管收地攤,開賭/場,綁票,什麽都幹。”
“那你還不走,等一下你要被連累了。”駱陽提醒薑梅道。
“且,我不怕,我不招惹他,他不敢隨便欺負我,反倒是你們要小心,不過等一下,我試試看看能不能罩得住你們,罩不住我可就沒辦法了哈!”那薑梅提醒駱陽道。
駱陽看著薑梅半是認真的道:“你都不怕他們,為什麽我要怕?”
“你們跟我能一樣嗎?這刀疤怕我哥哥,我哥哥可是在外麵做大生意的。”薑梅得意的說道。
駱陽嗬嗬一笑,不置可否。
那刀疤吼了一嗓子,不多時那個大胖子鄧厚道,帶著滿身的傷,臉上掛著四道血痕,從後廚跑出來。
“鄧胖子,尼瑪的,一個午覺也不想讓老子好好睡。”那刀疤說著,一巴掌拍在那正胖子臉蛋兒上,疼的那正胖子呲牙咧嘴。又不敢作聲。
“誰砸你場子?跟老子說說,老子生撕了他。”那刀疤接著問道。
“就是他。”那鄧胖子指著大廳裏坐著的駱陽說道。牙關緊咬,恨不得將駱陽生生嚼碎了一般。
那刀疤轉過身看著駱陽,隻見眼前那個年輕人似乎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還在一口一口的喝著茶,滿臉的淡然之色。
那刀疤在墨江闖蕩已久,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但就從來沒見過在自己麵前這麽從容的,哪一個在自己麵前的人不是顫顫磕磕,頓時火大,腳上示威一般重重的踩著地麵‘嗵嗵……’走到駱陽的桌子前,雙目圓睜,看著眼前這個從容無比的男子。
兩人都未開口,那薑梅倒是先說話,起身看著那個刀疤道:“刀疤,他們兩個是我朋友,今天的事情你要是網開一麵,我跟我哥哥說說,讓他給你們賠錢,你也知道,我哥哥不缺這幾個臭錢。”
“哼……小丫頭,毛毛還沒長全就學會狐假虎威了?”那刀疤明顯沒將薑梅一個小姑娘放在眼裏。
“是不是狐假虎威你自己心裏明白,我哥哥是什麽人你比我清楚。”薑梅絲毫不懼,看著那刀疤說道。
“你以為你哥哥在百安堂做個跑腿的,老子就怕了他的,老子敬他,給他三分麵子,老子不敬他,他連個狗屁都不是。”那刀疤衝著薑梅吼道。
聽到百安堂,駱陽立馬想到那個幫助過自己的管勇。管勇不是百安堂的老大嘛!
百安堂表麵上做的是滇省各地的物流生意,暗地裏卻是安全局的幫手,專門幫助安全局搜索關於毒梟的證據。在滇省也算影響巨/大。這些都是駱陽聽那個管勇說的。
難怪薑梅說自己不怕這刀疤。
百安堂若要是收拾這一群混混,那簡直就是手到擒來。隻是不知道薑梅的哥哥是誰?自己有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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