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自己足足已經療傷了快一個小時,除了阻止住自己左臂上的麻木感擴散之外,自己便沒有絲毫辦法,整個左臂的經脈血液似乎都不再流動。
什麽情況?
駱陽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心中驚駭不已。
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那條被自己斬成三段的那條毒蛇之上,隻見那毒蛇的傷口處流出一絲黑色的血跡。
駱陽再次疑惑,蛇的血不都是紅色的嗎?為什麽這條蛇的血卻是黑色的?
看到這一幕,駱陽忙有用自己右手在自己的左臂傷口處用力擠,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流出來的血竟然也是黑色的。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麽毒物?
駱陽現在恨不得將那個白先生撕碎了。
僅僅他稍不留神,自己左臂上的那種麻木感就要朝他身上其他地方蔓延。
駱陽匆忙運行真氣,將那股蔓延的勢頭再次控製住。
此時他已經意識到,若是沒辦法將自己中的毒清除掉,自己若是想活命的話,隻有將自己的左臂砍斷。
但若是那樣的話,駱陽豈會甘心?
眼光再次落在那個白先生身上。
或許他身上有解藥也不一定?
想到這裏,駱陽慌忙跑到那白先生身邊,從白先生身上上下搜索。
在那白先生腋下,駱陽mo到一個小小的錦囊,打開錦囊,一股惡臭衝天而起,鑽進駱陽鼻子裏,差點將他熏暈過去。朝裏麵看,裏麵似乎還有一些看上去形同與鳥屎一樣的黑乎乎,黏糊糊的東西。
想來這個肯定就是那個白先生裝毒蛇、毒蝴蝶,毒蜥蜴用的。
駱陽試圖將他撕開,但那看似形同與紗布一樣的錦囊在自己鼓足真氣之下,竟然還撕不開。
好東西!
連自己都撕不斷,不是好東西是什麽。
想到此,駱陽毫不猶豫將它裝進口袋,但那個東西似乎極為的輕薄,被駱陽捏在一起,竟然隻有大拇指大小,撞在兜裏都絲毫不起眼。
接著駱陽又從那白先生腰身處找出一個小小的紅色瓷葫蘆,駱陽打開,一股奇香鑽進駱陽鼻孔。和剛剛那股惡臭不同,這股奇香就跟天然的濃縮花香一般。
聞到那股奇香,駱陽霎時間感覺自己從頭ding舒爽到腳心,神清氣爽無比,就跟清晨起g,打開窗戶聞到的第一口新鮮空氣一般。舒服的駱陽差點叫出聲來。
不愧是歪門邪道,什麽東西都他娘的邪門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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