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王家之前對你有誤會,但是現在我丈夫死了,我兒子也死了,我希望你不要能將我們王家欠你和洪驚天的不要放在心上,我這一個老婆子不能幫你什麽,隻要你不怨恨他們,我這個老婆子就算是死了,在天堂上也會保佑你們的。”哭訴完之後的王夫人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看著駱陽顫聲說道。
“阿姨,你們王家不欠我和洪驚天的,放心吧,陳延明欠你們的我會讓他全部還回來。”駱陽拍著王夫人的後背,看著王夫人正色說道。
駱陽自認自己不是個心腸軟的家夥,但是作為一個有血性。有感情、有思想的男人,駱陽做不到對一個弱勢群體最無助的哀嚎無動於衷,此時他甚至已經在計劃自己找陳延明的下一步行動了。
“嗯,那就好,不過找陳延明我看還是算了,那個陳延明根本就是個畜生,人麵獸心,手下還有很多的高手,我看你還是盡量不要去招惹他了,我們王家已經被那個畜生害的夠慘了,我不想讓你們也遭了那個陳延明的毒手,冤冤相報何時了,還是算了吧!”王夫人似乎看開了好多,看著臥室中王剛的靈位默默的說道。
王夫人越是這樣說越是激起駱陽急切殺了陳延明的心思。
這樣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多留在世上一天,駱陽都覺得這是對人這個名諱的一種侮辱。
“陳延明最後一次離開王家是什麽時候?他之後又去了哪裏?”駱陽雖然不知道王夫人知道多少陳延明的信息,但是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下,畢竟那個陳延明狡猾異常並且背、景深厚,若是要找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最後一次?”王夫人聽到駱陽這樣問,側著頭努力的回憶起來。
“最後一次是在飛躍集團的股東會議上,當時他毒死了我丈夫之後便以飛躍集團第二大股東的身份召開董事會,當時我還去找陳延明逃說法,他把我抓了起來,當著所有董事局成員的麵將我打的遍體鱗傷,還威脅所有人說,他們在上海向東不到一百裏的公海上有一個基地,若是不聽他安排的人,直接將他扔進公海裏活活餓死。我不知道他僅僅是要威脅我們還是他真的有這樣一個基地,所以我想,若是真的有的話,他一定會經常在他說的所謂的公海基地裏。”那個王夫人回憶著說道。
聽完駱陽不禁滿頭黑線。
海城向東一百裏,箱子啊太平洋上如此大的一個範圍尋找一個陳延明口中莫須有的基地談何容易?
駱陽想了一會兒繼續問道:“現在飛躍集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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