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駱陽才感覺自己身上隱隱作疼。
剛剛自己隻顧著思考,沒太注意,此時猛然放鬆下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全身血跡。
駱陽顧不得那麽多了,用真氣將自己全身的三處槍傷傷口處保護住,不讓血液流失,同時一個大跨步攔上一輛的士直奔文文家。
文文父親文德庸是海城的一把手,竹田會社這樣的陰謀駱陽首先便想到了他,不僅僅是因為文德庸的權利,更因為,駱陽知道文德庸是一個真正的好官,值得他信任。
“呦……”駱陽攔下的第一輛的士,那司機僅僅側頭看了駱陽一眼,驚叫一聲踩上油門飛也似的跑了,根本不給駱陽上車的時間。
駱陽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滿身血汙將他給嚇到了。
看著周圍不時朝自己指指點點的路人,駱陽無奈的咧咧嘴苦笑一聲,最終放棄了去文德庸的家裏。
還是先找個地方換上件幹淨的衣服再說吧!
“咋地啦哥們兒?趕緊走,我送你去醫院。”一輛的士主動停在駱陽身邊衝著路邊的駱陽叫道。
駱陽苦笑一聲,也不回答直接上了車。
“啥情況啊你這是?”那的士司機是個年輕人,個頭高高,一口北方口音,說話狂放。
“你這是演戲哪?拍電影哪?行啊,搞得還ting逼真啊!”大部分的的士司機都能砍,特別是像眼前這樣的北方小夥,更是侃大山的高手,駱陽還沒有回答他第一句話,他第二句便接著出口了,說話間還將自己的手指放在駱陽的傷口上,沾上一點紅豔豔的血跡放在嘴裏舔一下。
“嗯……”駱陽心中叫冤,自己拚殺道現在竟然被當成是演戲的了。不過駱陽也並不像讓自己輕易的暴露了身份,於是便順坡下驢點頭道。
“矮油……這血還是真血啊……”那小夥子血跡在嘴邊舔了舔,看著駱陽的眼神都滿臉的敬佩,“我就最佩服你們這些演戲的,整天風裏來雨裏去的,指不定哪一天還受傷,不是才前一段時間有個定出名的演員,在拍速激7的時候,為了展現炸藥的真是場景,被炸藥給炸死啦,才三十來歲,你說多可惜啊!”
那的士司機絲毫沒有注意駱陽的表情,宛自痛心疾首的說道。
“現在這世道,幹什麽都不容易,剛剛我還見一個小姑娘,估計是跟你一起的吧,從飛躍大廈的樓上一陣飛下來,樓下竟然還沒有一點的保護措施,別說是保護網了,地上連他媽個泡沫紙箱都沒有,你說那女孩子要是真摔下來了,那得死的多慘啊!”
駱陽心頭一個激靈,他說的這不正是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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