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聽清楚了,這就是我們洪武武館的第一高手蒲修文,新一代的武學宗師,蒲修文。”那年輕人極為囂張的介紹道。
“……”駱陽不屑的撇撇嘴。
“知道我們來圍你什麽目的嗎?”那個年輕人見駱陽不出聲,還以為駱陽怕了。
“不知道。”駱陽假裝癡呆的問道。
“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來找你,就是為了替我師兄師侄報仇雪恨。”那年輕人繼續道。
“我知道了。”
“怎麽?怕了吧?不過我告訴你,現在怕,晚了。”那年輕人看著駱陽說道,說完好像已經看到駱陽跪倒在自己麵前,被自己打的求饒一般,得意的哈哈大笑。
“你們打不過我,要是想報仇,讓你們師傅洪武過來吧!”駱陽微微一笑,一臉的平靜說道。
那年輕人聽到駱陽這樣說,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似乎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一次不僅是他在笑,就連身邊的其他二三十個人跟著一起笑,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聽到他說什麽了嗎?他說讓我們師傅來。我看你小子是打著燈籠進茅房——純粹找死。我師傅都不屑於理你,我一個師弟就能把你打的冒屎,若是識相的老老實實被我們師兄弟修理一頓,跟我們回去,在我師傅師兄師侄麵前磕兩個響頭,或許我師傅會饒你一命。”蒲修文身邊那個年輕人笑夠了,指著駱陽笑道。
隻有那個年輕人蒲修文沒有笑,蒲修文一雙眼死死的盯著駱陽,似乎想要從駱陽那一張不拘的臉上看出什麽花花來一樣。
這樣的一群年輕人,駱陽真不願意出手,如果說他們沒有得罪自己,或者僅僅是嘲笑自己幾句,駱陽都懶得搭理他們,在駱陽眼中的他們,就像是一群過家家的小屁孩。
“我們走吧!”駱陽扭頭看著陶雲溪說道。
“嗯。”陶雲溪點頭。
而陶雲溪至始至終雙眼就沒有在那群年輕人身上停留過,僅僅是看到蒲修文才瞥了兩眼。
“咦……”蒲修文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沒想到眼前的駱陽竟然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甚至都不正眼瞧他們兩下。
“好小子,有種,今晚上兄弟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知道該怎麽做人。”那個年輕人氣不過,嘴上叫釁著擺擺手,那二三十個人頓時將駱陽以及陶雲溪圍了個通透。雙手捋起袖子就準備衝上去跟駱陽拚命。
“穀師兄,不要衝動。”蒲修文一把攔住身邊的那個年輕人說道。
“師弟,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小子陰險著哪,晚上打了大師兄,在大師兄胸口刺中了一塊玻璃碎渣,現在還在做手術哪,大師兄能不能醒過來還是一說,師傅說了要我們拿了他腦袋回去,你攔著我做什麽?”那個穀師兄被師弟攔住,頓時急眼道。
“你打不過他。”蒲修文看看自己師兄,又看看駱陽,語氣低沉的說道。
“我……”那個穀師兄瞬間啞然,想想覺得自己師弟說的有道理,連自己的大師兄魏凱都打不過,自己是肯定打不過的。
“你們靠邊,我來對付他。”蒲修文將眾人攔在身後,說道。
駱陽看著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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