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勢。仔細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延明。
在陳延明身後正有四個人,左邊兩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明顯不是華夏人,兩人幾乎一樣的一聲黑色衣服,頭戴黑色鬥篷,靠邊的一個臉上帶著黑色圍布,遮住自己的半邊臉,將自己的眼睛鼻子漏出來。而另一個與他年齡相仿臉上明顯經過特殊的手法化過妝,整個看上去臉上就像是蒙著一層黑紗一般,又像是個黑人,在這身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完全融為一體,偶爾張開一口白牙,在這夜色中看上去極為詭異。
陳延明身後另外一側,卻是兩個華夏人,一名奇老,年齡足足超過八十歲,光光的腦袋如同黑夜裏的電燈泡,一臉皺紋,如同縱橫的河道,顎下長須飄飄,雙眼垂下,整個一個枯槁老人。在老生身邊一個中年人,年齡約莫三十出頭,個頭奇矮,約莫一米五左右,但身後卻背著一把垂地大環刀,看上去與他奇矮的身材極為不襯。
“恭喜陳少主,看來在陳少主在海外曆練幾年的本事還沒有減退。”看到陳延明一槍擊中駱陽,身後的一名黑紗黑衣人笑道。
“哈哈……此人一身隱身藏形之術著實了得,簡直和風魔家的暗影術有的一拚。好久沒有出手了,有些生疏,不過還多虧了風魔家那小姑娘,要不是她時時刻刻讓我能捕捉到駱陽的身影,我還真不一定能打得到。”駱陽看著黑夜中說道。沒有了狙擊槍,陳延明已經看不到駱陽的影子。
“加藤家的刀,風魔家的影,確實是非同一般。”陳延明沒有開口,而在陳延明另一側的那個奇矮華夏人卻開口說道。
“鳥國加藤家族,祖上師從伊賀百地丹波門,在鳥國世代流傳,也稱得上忍者世家之稱,而風魔家族更是鳥國世襲的忍者家族。兩家各有千秋卻各自出類拔萃,的確是鳥國忍者中的異類。”另一個枯槁老人接過話茬說道。
異類?
黑紗黑衣人聽到老家夥這麽說頓時心裏不爽,他們在鳥國都是受人敬仰的忍者高手,但在老家夥口中似乎便成了旁門左道一樣的意思。
“老先生有何見教?”陳延明身後的黑紗蒙臉的黑衣人臉色平靜,頓時問道。
枯槁老人眼皮不抬,雙臂垂下,搖搖頭說道:“盡管是高手,但異類終歸是異類,登不得堂,入不得室內。”
“哼……那以老先生的意思,何為登堂入室?難道就像樓下的這位被追的如同喪家之犬的人,才算得上德堂入室?”黑紗黑衣人語氣不善的說道。
枯槁老人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不善,頓時閉口不言。而他身邊的奇矮中年人接口說道:“華夏古武流傳上千年,豈是你們這些旁門左道能夠隨意抗衡的?”
“嘿嘿……華夏古武同歸一脈,說到底還是從我鳥國的武士道精神傳承而來,何來旁門左道?再說,即便是旁門左道卻能橫掃千軍,這樣的旁門左道或許華夏曆史上也不曾出現過。”
在鳥國曆史中,忍者的出現確實是伴隨著戰爭出現在戰場上,並且還直接影響了戰爭的結局。黑衣人這一番話說的不無道理。
不過那名奇矮華夏人依然不服。
“你們煉力,華夏古武卻是練氣,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如何能相提並論?”枯槁老人不冷不熱的冒了句。
“嘿嘿……就如同樓下的喪家之犬?”黑衣人手指院中此時正在四處躲避子彈的駱陽冷笑。
不過下一刻他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臉色瞬間難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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