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發了出來,看著駱陽將童無瑕身上的繩子解開,指著駱陽吼道:“你他丫的什麽東西,竟然私闖別人的臥室,你想死是不是!”
駱陽依然沒有理會那個女人,隻是看著童無瑕的臉頰,輕聲的問道:“臉上的指印是誰打的?”
“我沒事。”童無瑕掛滿淚水的臉頰深深的埋在駱陽胸口,搖著頭。
但是駱陽已經知道了答案。
“特麽的,是老娘打的,你想怎麽樣?你知不知道在你麵前站著的是誰?是李家大少,你們是不是嫌死的慢?”那人口中挑釁著,衝著駱陽身邊就要朝駱陽身上撓。
駱陽討厭這樣的女人,就像是一條隻會汪汪叫的哈巴狗,努力的在主人麵前表現自己。
這樣的女人命很賤,天生賤種,賤到駱陽都生不出一絲的憐憫。
那女孩子才剛剛走到駱陽身邊,駱陽絲毫不客氣,伸出右腳,一腳踹在那女人胸口,女人瘦弱的身子直接被駱陽踹飛,飛到另一側的牆壁上,直直的跌落在地。
“噗……”女人落地的瞬間,一口血跡飆落出來。
“我不知道你說的李家大少是誰,在我眼裏,欺負我駱陽的女人,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死。”駱陽看著跌落在地的女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童無瑕怎麽也沒有想到,駱陽僅僅在兩個小時的時間,身上的傷勢竟然已經看上去毫無影響,她不知道駱陽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她知道,以前自己在西蜀大金川時見到的那個無所不能的駱陽回來了。
心中隱隱有些興奮,但是更多的確是擔心。
按照駱陽的性子,弄不好又要在金川縣一樣,直接殺進李家,將李家殺的雞犬不寧,但是李家卻不比西蜀大金川的金家,金家就是個混混頭子,仗著自己家裏有些小背/景無惡不作,但是李家和金家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更何況李家在燕京根深蒂固,無論是商場還是政界,甚至在軍/界都有極厚的根基,若是駱陽真的那樣做,估計會死的連毛都不剩。
想到那一些列的後果,童無瑕頓時心中開始擔心起來,慌忙攔住駱陽的手臂,說道:“算了駱陽,他也沒有把我怎麽樣,也就是把我綁架到了這裏,我們還是走吧!”
“不行,敢欺負我的女人,我會讓他們無數倍的付出代價。”駱陽嘴角歪歪看著童無瑕說道。
話語間就好像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一樣,絲毫讓人看不出隱藏在駱陽內心深處的恨意。
“算了,我們鬥不過他們。”童無瑕接著勸慰駱陽說道。
“哼,知道就好,敢動我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李承佐看到駱陽對女人下手時心裏還在膽怯,聽到童無瑕的話,想想自己背後的李家,再次有了一些底氣。
“無瑕,你不用擔心,如果我沒有碰到,那也就算了,但是既然被我碰到,我就決不能饒了他,今天要是饒了他,以後他還會欺負你,索性就給他來個痛快。”駱陽笑著說著,說完,右手在童無瑕後腦處輕輕一點,童無瑕頓時全身酸軟癱倒在駱陽懷裏。
看著步步緊逼的駱陽,李承佐莫名的開始恐懼,似乎眼前這張嘴角歪歪的笑容總透著無限的邪惡一樣,令李承佐心底生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