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如同閃電一般的光影過後,於青海已經被駱陽一刀給劈成了兩半。
一蓬血汙高高濺起,落在與青海省身邊的一個小弟身上,還在走神中的小弟頓時嚇的“啊……”的一聲尖叫出來。
眼看著自己的老大被變成兩半,分不同的方向到底,那個小弟才徹底反應過來,更是驚的七魂六魄都飛了個零零散散,兩隻牛蛋般的大眼瞪著駱陽,一口氣沒喘上來,仰麵到底,霎時間一命嗚呼。
“尼瑪的,讓你罵人!”駱陽這才收起刀衝著那於青海的兩半屍體罵罵咧咧。
於青海手下那些小弟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都不是什麽善茬,也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亡命之徒,但是駱陽這一刀之下,那所有人都還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血腥給徹底震住。
他們心中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那駱陽那一刀的風騷。
因為不僅僅是他們的見識,他們的心理,他們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住眼前這股子血腥的震撼。
這是殺人嗎?
想想他們自己殺人時的場景和對方比起來,對方這簡直就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切菜。
對沒錯,就是切菜,拿起刀,一刀躲下去,就像是一刀切下的一塊黃瓜,絲毫沒有一點的遲疑、呆滯、猶豫、停留……幹脆果斷,自然爽快,切完了才給了對方一個切他的理由……叫你罵人!
蒼天啊!
於青海那些小弟有種淚奔的衝動,在他們曾經動手殺人的時候,幾百年對方不是和自己有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至少也是有巨大的利益關係的人,但是眼前這個人殺人僅僅就為了一句髒話?
這該是有多強大的背、景才敢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那二十多個小弟圍成一圈,原本想要給駱陽一點顏色看一看,但是他們也都不是沒腦子之人,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跑吧……”不知道是誰先叫了一句,下一刻於青海手下那些小弟才猛然反應過來,頓時如同受驚的野馬四散而開,一個個作鳥獸散。
駱陽豈會讓他們隨隨便便的離開?
下一刻妖刀一閃,已經將那個看似於青海手下的小頭目一樣的家夥一刀劈死,衝著那群人道:“都回來,否則殺無赦。”
那幫小弟都是些個不要命的痞子,但是也都是極其膽小的人,聽到駱陽的話,不經意的看到身後駱陽已經將那個跑的最快的殺了,那還不知道什麽情況,頓時一個個全部定格在當場。等著駱陽發落。
“我知道你們也是受人指使,我不想為難你們,但是你們誰要是敢逃,他就是下場,我會讓你們死的比他還難看,我能把他劈成兩半,就能將你們劈成四半、八半、十六半……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試一試……”駱陽衝著那幫小弟吼道。
那幫小弟已經被駱陽給嚇的全身都在發抖,哪還敢有絲毫反抗。
駱陽看到此時那群小弟已經被自己給徹底鎮住,這才指著圈子外圍,大廳門口的陳延明說道:“現在你們隻要將那個家夥給我拿住,我就保你們不死,否則……嗬嗬……”
否則之後的下場,駱陽不用說他們便都知道。
但是他們不敢違逆駱陽,畢竟他們即便是再惡貫滿盈也不想屍骨無存。
也不知是誰打了個向,頓時一群二十來個人,嗷嗷叫的向陳延明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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