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駱陽的黑色上衣裏隱藏著一個耳麥,聲音便是從那個耳麥中發出。
駱陽沒有理會耳麥中的那個聲音,估計駱陽自己現在即便是心跳,對方都會知道,所以也懶得再和對方作任何的討價還價,在沒有看到童無暇之前,駱陽決定,就按照對方所說的辦。
走出機場,果不其然,正有一輛紅色的士在機場門口停著,似乎早已經判斷自己走出來的時間,自己剛剛走到門口,對方也剛剛停在駱陽眼前。
駱陽直接打開車門便鑽了進去。
“要去哪裏?”那個司機問到。
駱陽懶得做回答。
“既然不說,那就按照我的路線走嘍!”那司機衝著後視鏡,滿臉嘲諷的微微一笑,自顧自的說到。
“你特麽的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那麽多廢話幹嘛!”駱陽心裏惱火,忍不住衝著那個司機吼道。
“呦嘿……你小子夠損啊,勞資問你去哪裏你特麽的竟敢給勞資頂嘴!”司機是一個年輕人,約莫二十七八歲,脾氣火爆,聽到駱陽罵他,頓時忍不住的回敬駱陽罵道。
“你特麽的,勞資罵你,你特麽的不好好開車勞資直接殺了你。”駱陽接著罵到。
對方明顯被駱陽給激怒裏,一個急刹將車子停穩,從方向盤下麵掏出一把手槍,扭頭便指著駱陽,吼道:“勞資一槍崩了你。”
“鉗子,你特麽的想幹嘛?不怕老大宰了你?”這時的士裏一個聲音響起。
那個司機聽到那個聲音,怒不可遏的說到:“郝老大,這小子太特麽的刺頭。”
“哼……你以為你手裏有手槍?他分分鍾都能秒殺你。”的士裏麵的聲音響起。
“我就不信,我一槍崩了他腦袋。”那的士司機手槍指著駱陽鬧到叫囂道。
“你最好別衝動,他可是老大要的人。要是有什麽閃失,你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士裏那個聲音再次吼道。
那個的士司機由於片刻,終歸是沒有決心將駱陽殺裏,隻得泱泱的將自己的手槍收起來。
“沒種。”駱陽嘴上低估。
東北人最讓人男人忍受的罵人便是沒種。
那鉗子聽到駱陽的罵聲,一手緊握著手槍,一手握著方向盤,一雙眼睛狠狠的從後視鏡盯著駱陽,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現在的駱陽早已經被那鉗子的眼神殺死裏七八十來遍裏。
不過駱陽依然像是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嘀咕:“沒種的男人啊,真是沒用,一輩子也是狗,隻配當人家的狗,命運永遠掌握在人家的手裏,人家讓他殺人他便殺人,人家讓他放火他便放火,受人支配。”
那鉗子恨的呀關緊咬,卻對駱陽毫無辦法。
喬二綁架駱陽最重要的目的便是想要得到駱陽手中的那兩張小地圖,正因為如此,駱陽才能夠在那個鉗子麵前為所欲為,而他卻將自己毫無辦法。
地圖自然是不在駱陽手中的,但是,喬二卻不知道。
汽車在哈市夜色中行駛,剛剛清掃過的路麵,雖然沒有積雪,但是也頗為光滑,車速不高。
汽車足足行駛裏兩個多小時,才在哈市郊區看似極為偏僻的破舊工廠前停下。
破舊工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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