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備過。
情不自禁間,納蘭雪閉上自己的雙眼,靜靜的感受著自己身體中的那股子暖流流過,仔細的感受著駱陽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溫度。就像是陽春三月的春風拂麵一般,幾乎讓納蘭雪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都瞬間舒展開來。
不過時間卻實在是太短暫了一些,納蘭雪還沒有感受夠,便感覺到駱陽的手已經從自己的膝蓋上離開。
“好了。”駱陽站起來,盯著納蘭雪冷冰冰的說道。
納蘭雪一個激靈從自己沉積其中的心神中走出來,抬起頭望著駱陽,隻見駱陽此時竟然絲毫沒有注意自己此時哪怕一丁點的感受,自顧自的拍拍手,扭頭便超樓上臥室走去。
納蘭雪嘴角不覺泛出一絲冷笑,說道:“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沒錯啊!”正上樓梯的駱陽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你為什麽還要為我治療?”納蘭雪氣結。既然討厭自己,那為什麽還要為自己療傷?對於自己討厭的人不是恨不得對方死而後快的嗎?
“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為環境逼迫的小女人而已,我一個老爺們兒又何必跟你這個小女人一般見識!”駱陽頭也不回悠悠的說道。
當聽到駱陽這句話的時候,一股暖流再次如同從天而降一般從納蘭雪的心頭流過。
納蘭雪心頭一個激靈。
是啊,那個女人不想安安靜靜的做個男人背後的小女人?如果可以,納蘭雪寧願自己就做一個父母背後的乖孩子,老公背後的小女人,安安靜靜的美麗著,但是現實卻讓她難以如願,她知道,一旦自己放鬆警惕的時候,就是自己萬劫不複的時候,切不說外麵的那些強勁的對手,即便是在納蘭家族的內部,隨隨便便一個納蘭勝都能將自己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所以她必須無時無刻集中自己全部的心神來對付他們,不能有絲毫的放鬆。
如果說剛剛駱陽給納蘭雪治療僅僅是他們因為利益而走到一起,相互之間放鬆戒備的開始的話,現在再駱陽聽到這句話之後,無疑是給納蘭雪心中的這種感覺打了一針強心劑。
從來沒有人能夠站在納蘭雪麵前對她哪怕一絲絲的關懷。
哪怕是在納蘭雪家中的長輩,對自己的關懷,在納蘭雪看來都帶著極強的目的性。
而想來想去,在自己經曆過的人之中,似乎也隻有這個駱陽,才給過自己這種感覺。就像剛剛自己心中的那種感覺一樣。
這個家夥似乎也並不是那麽討厭!
納蘭雪心裏想著,嘴角泛出一絲輕笑。
毫無疑問,這對於納蘭雪來說,這是一個小小的勝利,即便是駱陽殺了納蘭家族很多高手,有自己的那個私人保姆吳媽,有自己的那個一直喜歡自己的保鏢雷嘉,不過說到底,那些人名義上是來保護自己,實際上也是家族長輩納蘭德性為了更好的控製自己,而間接的監視自己的而已。
對於他們的死,納蘭雪沒有多少感覺,如果說之前她恨駱陽的話,也不過是因為駱陽私自闖了納蘭家族的祠堂,以及剛剛對自己那逾越的動手動腳。
不過現在想想,似乎這個家夥除了這些還真沒有其他什麽地方值得自己氣結的。
再聯想剛剛駱陽給自己治療,幾乎是下意識的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膝蓋,此時自己的膝蓋原本被撞的很痛的感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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