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台上。但是他卻站上去了。
此時最為鬱悶的無疑要數駱陽了。
昨晚上自己能打敗老山,幾乎完全是自己的運氣,當時如果老山沒有那麽大意,自己或許根本就沒有幾乎從老山手裏逃走,不過那也僅僅是一時,這才一晚上,老山便再次找上門來。
老山小腹處幫著繃帶,說明昨晚上駱陽給他的那一刀還沒有完全痊愈。
此時的老山全身穿著一件道袍,道袍明顯是很多件的陳年老貨,看上去洗的發白,不過很幹淨,如果不看老山那一張陰險無比的臉,此時的老山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不過那滿臉的殺氣卻將他一身的慈祥摸樣破壞已盡。
老山上台,嘴角歪歪,露出一個滿是譏諷的笑意看著駱陽問道:“年輕人,我們又見麵了。”
“哈哈哈哈……勞資可不想見你。”駱陽心裏苦笑著,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看著老山說道。
“不想見也得見,昨晚上老夫一時失手被你偷襲成功,老夫還沒有找你麻煩,老夫不好好見識見識你怎麽能行?”老山望著駱陽說道。
說話間,老山已經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刀。
軟刀也不過隻有皮帶那麽款,拔出來看上去極軟,但是寒光逼人,站在老山麵前足足有三米之遠的駱陽都能感受到從那刀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
“你這是想要報仇?”駱陽看著老山假裝糊塗的問道。
“你覺得呢?”老山再次笑道。以前的老山總是一副胡子拉碴的摸樣,從來都不修邊幅,此時的老山卻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全身上下收拾的幹幹淨淨不說,看上去更是極為精明強幹之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傻乎乎的老家夥。
老山何止是不傻,簡直就是人精。
在這個世界上,能和老山決一死戰的都沒有幾個。
“我覺得不是。”駱陽看著老山說道。
如果說是報仇,老山根本沒必要站在納蘭家家族選舉的擂台上,而一定會選擇在暗處,而不是站在眾人的麵前。
老山看著駱陽笑到:“你很聰明。”
“那你到底是什麽目的。”駱陽看著老山接著問道。他必須要搞清楚老山的目的,畢竟自己今天是來給納蘭雪幫忙的,如果讓老山在這裏給自己擋了道,駱陽都覺得很憋屈,畢竟納蘭猛龍那麽厲害都被自己給打走了,現在卻被老山將自己撂倒,太窩囊了。
此時在台下的納蘭德性也早已經看到了老山,他不明白,一直以來,忠誠無比的老山為什麽要站在這個擂台上,不過很快他便想明白,想必他知道,這是在納蘭家族的家族選舉,所以他以為駱陽是來競爭這個家族位置的,才想到上台將駱陽給打敗。
想到這裏,納蘭德性連忙致意雷同。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納蘭德性相信,隻有雷同是老山的對手,即便是駱陽,剛剛被納蘭猛龍重傷,此時都不一定是老山的對手。
雷同自然明白納蘭德性的意思,一個跳躍便站在擂台上。
當駱陽看到雷同的那一刻,心裏還暗暗高興,心裏還以為雷同是準備出手幫自己。
不過聽到雷同出口,駱陽心裏失落的不行。
“老山,這是納蘭家族的家族選舉,你沒有資格上台。”雷同望著老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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