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做什麽?”
納蘭德性頓時已經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原委,說道:“我知道你要那個沒用,但是你沒用,想必別人一定有用,納蘭傅,你說是不是?”
黃龍珠在納蘭家族屬於祖傳寶貝,是納蘭家族的鎮宅之寶,納蘭傅因為心虛,聽到納蘭德性的問話,有些不自然的回敬道:“都是我們納蘭家族自家人,自家人怎麽可能會偷自己家的寶貝?”
偷家族寶貝的人,人人得而誅之,這是納蘭家族祖傳下來的規矩。
納蘭傅如果讓所有人知道,黃龍珠是被納蘭傅偷走,並且還送給了別人,納蘭傅別說在納蘭家族當族長了,估計自己會被納蘭家子弟一人一腳給踹死,死後能不能進納蘭家祖墳都是個未知數。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會承認。
而這一點也並沒有出納蘭德性的意料。
納蘭德性自然知道他絕對不會承認,不過並沒有再逼問下去,而是不輕不重的說道:“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一旦水落石出,想必到時候納蘭子弟一定會將那個偷家族寶貝的家夥碎屍萬段。”
說話間納蘭德性看著納蘭傅,看的納蘭傅心裏直發毛。
納蘭傅心裏有鬼,自然不敢多說話,源二部心裏發虛聽到納蘭德性這樣講,頓時來氣,朝著納蘭德性說道:“別那麽多廢話,今天是家族選舉,納蘭雪在自己的在位時,將傳家寶丟了,她根本就沒有資格再次競選家族族長,但是現在你卻在四處為她找托詞。”
“哈哈哈哈……”此時納蘭德性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判斷,說道:“很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這個老家夥就不管了,不過納蘭雪確實有資格參與家族競選,另外,她也並沒有上台選舉對不對,而是她的女婿。”
在他們休息的這一段時間,駱陽用九九乾坤訣將自己全身給梳理了一遍,雖然沒有全部恢複,不過也恢複了八/九不離十。
他知道,隻要這個老山出現,自己必然還有一場大戰。
雖然駱陽知道,老山的出現是衝著納蘭家族族長的位置而來的,但是他總覺得老山似乎並不僅僅是想幫助納蘭傅得到這個族長的位置,似乎根本就是想要直接殺了自己。
納蘭德性沒有在說話,扭頭朝台下走去。
而雷同卻站在駱陽麵前紋絲不動,一眼不眨的看著老山,似乎隻要老山出手,他必然要出手一樣。
“雷同,你還不下去?”納蘭傅望著雷同吼道。
雷同是納蘭家族的保鏢,所以在納蘭家族之內,雖然每個人都雷同尊敬有加,但是終歸隻是一個保鏢而已。
“咦……你個老混蛋,你可以請外援,難道我就不能請外援?難道在納蘭家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駱陽來氣,衝著納蘭傅吼道。
納蘭傅頓時發作,朝著駱陽吼道:“小兔崽子,老山是我納蘭傅義父,有資格成為納蘭家族的競選人,而你是什麽東西?不過是納蘭雪身邊的一條小狗,一個傀儡而已,不知死活。”
聽到納蘭傅的言語,駱陽怒火中燒,衝著身邊的雷同說道:“雷同大哥,你下去,勞資今天要將這個老家夥嘴巴給撕碎了,讓特麽的罵勞資。”
雷同上台,原本就是為了保護駱陽不受傷害,他對老山的本事很了解,而實際上他站在澤火革擂台上確實並不是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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