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至於要了兄弟們的命嗎?
那綁匪心裏越想越怕,越想越覺得自己如果今天能或者離開,除非奇跡發生,心裏越是心驚,心驚之餘,瘋狂一般的朝著天空大叫道:“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啊……”
說來奇怪,人,總是善於在正義與邪惡隻見隨意轉換。就像白骨精,哪怕前一刻還是一副吃人的嘴臉,但是在麵對危險的時候,在麵對困境的時候,在麵對絕境的時候,隻需要一個轉身便能變成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變成一個令人垂憐的弱勢群體,變成一個連上帝都同情的受害者。
這是何等的無恥?
現在的秦憶雪早已經不是那個在蜀地深山老林之中,用嘴巴幫助壞蛋吸蛇毒的單純小姑娘,現在的秦憶雪依然單純,但是卻多了幾分判斷對錯的能力,以及對事物的認知。
“想叫就叫吧,沒有人會同情你們的,你們這樣的人,之前都不知道害過多少我們這樣的善良人,現在該是你們這些混球雜毛付出代價的時候。”秦憶雪說著便又是一腳踹過去。
秦憶雪原本身體之中便有駱陽給她輸入的真氣,加上秦家從來不缺少武道高手,秦憶雪僅僅是偶爾練一練,便已經是一個相當厲害的高手。
這一腳秦憶雪用足的力道,那男子在秦憶雪的一腳之下,原本是跪著的身子,直直被秦憶雪給踹飛。
飛出了兩米多遠,以同樣跪著的姿勢麵對著秦憶雪。
“我問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敢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秦憶雪雙手叉腰看著眼前的這男子吼道。
“咳咳……”那男子艱難地咳喘了幾聲,咳出自己胸口擠壓的血跡,這才急忙說道:“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姑娘的大人有大量,您隻要放過我們這一次,我們這輩子都不敢了。”
“哼……算你們識相,不過等一下局子裏的人就來了,你們知道你們該做什麽嗎?”秦憶雪接著問道。
“知道,知道,我們會向局子裏的人坦白!”那家夥腦袋點的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此時他倒是很希望局子裏的人能快點來,即便是被抓到警局被打一頓,也強過在這裏被這小丫頭要挾的要死要活的強。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弄不好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心血來潮,讓那個小青將自己給抓死,那自己不是白白死了?
秦憶雪這才滿足的拍拍手,拉著身邊的唐慕月說道:“慕月姐姐,我們走吧!”
兩人正準備離開,卻不想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傳來:“咦……好俊的青鷲?還是被降服過的,真是極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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