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自己的腳下,思考間,雙手看似隨意的揮灑,而此時那空中被駱陽的真氣之域束縛的炸彈順著駱陽真氣的力道,朝著敵方的四艘戰艦上落下去。
在那空中的炸彈落下的同時,霎時間天地之間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些被駱陽束縛住的炸彈原本便數量巨大,落在敵方戰艦上,瞬間將四艘敵方戰艦炸成一坨海上鐵蛋。
駱陽的腳下陷入一片火海。
那些地方戰艦以及戰艦上的敵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有無數的敵人跪在甲板上使勁的磕頭,似乎在祈求老天的憐憫。
有這麽一種人,連老天都不會去憐憫的,就像此時站在駱陽腳下的敵人戰艦上的鳥國人一樣。
而沒有徹底被炸沉的兩艘敵方戰艦很快便再次組織起下一輪攻勢,炮彈再次朝著黨玉樹所在的戰艦上轟過去。
駱陽如法炮製。
前前後後不過僅僅不到三分鍾時間,戰鬥結束,而那四艘敵方戰艦被徹底炸沉。
一艘還沒有炸沉的戰艦,甲板上跪著存活下來的鳥國人,不斷地對著天空磕頭。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哪怕是他們將自己的腦袋磕碎,也是罪有應得。駱陽可不會有一點點的同情。
……
施施然落在黨玉樹所在的戰艦甲板上,此時戰艦上的所有人都如同看待天神一般看著眼前的駱陽。
所有人幾乎都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望著駱陽慢慢走近。
“駱陽,你個王八犢子,剛剛幹嘛去了?你特麽的沒看到對方炮彈跟不要錢一樣的扔,萬一炸死了你勞資拿什麽回去跟老首長交代?”黨玉樹被手下扶著從血泊中站起來,望著此時的駱陽大聲的罵道。
“沒事兒沒事兒,我福大命大,死不了。”駱陽嬉皮笑臉的急忙跑到黨玉樹身邊,滿臉獻媚的笑意。
“特麽的,你以為你有三頭六臂啊?你就算有三頭六臂你以為對方那炮彈都睜著眼哪?能躲著你啊?”黨玉樹一腳揣在駱陽的屁股上,朝著駱陽吼道。
“知道,知道,您老別生氣,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駱陽扶著黨玉樹說道。
“誰老?”黨玉樹一雙布滿血絲的虎目圓睜,望著駱陽吼道:“勞資才四十出頭怎麽就老了,勞資征戰沙場都萬夫莫敵,勞資哪老?”
“錯了,我說錯了行不行,您不老,您不老,您還年輕著哪!”駱陽急忙轉口。
“報告,艦體受損,底部漏水,我們必須馬上撤離。”一個滿臉血汙的士兵站在黨玉樹身邊敬禮報告道。
“修不了啦?”黨玉樹厲聲說道。
“報告,我們已經盡全力了,修不了了。”那戰士說道。
“咦,這麽貴重的東西,丟了真是可惜啊!”黨玉樹狠狠的跺跺腳說道。
剛剛戰鬥之中,因為黨玉樹就是想用自己這一艘戰艦吸引火力,所以故意讓另一艘戰艦在後麵,正因為如此,另一艘滿載科學家的戰艦並沒有受到多少損傷,而這一艘已經被炸的沒樣了。
“算了,這裏距離我們華夏內陸還遠著哪,我們也沒有能力將它拖回去,走吧,我們全部上另一艘戰艦。”黨玉樹萬分心疼的說道。
另一艘戰艦靠近,所有人都按照部署井然有序的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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