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曾經和蕭逸拉勾上吊,她說她會回來,一百年不變,這是第十年,她從未想過她真的會回來,很想走到他麵前,告訴他:“舅母回來了。”一百年......沒有變。
可她暫時無法與蕭逸相認,在她沒找到十年前的真相之前,在她沒調查明白她重生的原因之前,她不能同他們相認。
從小到大,她親眼看著所愛之人一一死去,曾有人說過,她的命太硬,身上有邪氣,克父母克長輩,仿佛一種詛咒,在她身上一一應驗。若真是如此,她不願顧瑾珩和蕭逸也受到傷害。
當故人在她麵前,她卻無法相認,他們三人中間隔了太多東西,有種感覺,讓她想落淚,她錯過的不止是十年,是一輩子。
“裴奈”的......一輩子。
少頃開了宴,禦膳司的女官指揮著宮女們將菜肴一道道呈到每張桌上,八珍佳肴,玉盤珍饈。
司樂殿的眾舞女在中央的空地上輕舞,長袖曳地,流風回雪,伴著這世間頂級樂師的六馬仰秣,悠遠妙極。
龍椅之下左邊第六座坐著一位年青男子,正在給身邊貌美的夫人箸菜,從盤子中挑挑揀揀,放至夫人的碟碗裏,時不時側著臉回頭看一下夫人,眼裏脈脈含著情,好不膩歪。
裴奈戳了戳依曦,小聲問道:“那方東麵第六座的男子是誰?”
依曦剛吃了一口佛手金卷,聽裴奈這句話,回頭看了一眼,因她們是在其側後方,依曦也認了半天,本著寢不言食不語的原則,等口中食物都嚼咽了下去,方說道:“那就是我今天提過的,翰林院的掌管——季天明。身旁是他的妻子席氏,二人伉儷情深,恩愛至極。”
“看出來了,是很恩愛。”裴奈讚同地點點頭。
她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為方才顧瑾珩看了那二人片刻。彼時季天明正在給妻子挑菜,殿裏這般熱鬧,恐怕隻有裴奈這樣時不時盯著顧瑾珩瞧,才能注意到他的目光曾經在那裏停留過吧。
她看見顧瑾珩又低下了頭,視線放到了麵前的肴食上,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過了半晌,他卻沒有拿起筷子,亦避開了酒,隻拿起了茶杯,飲了幾口,又擱了下去。
“誒,你怎麽老是往那個方向看?”依曦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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