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以及遠處交錯的阡陌。
她撐著一口氣,有農人看到他們,向此趕過來。
殘存的意識。
裴奈甩下顧瑾珩的腰牌,在重重栽地前,用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說道。
“報官。”
......
當裴奈再次睜開眼時,她躺在床上。
隱隱約約中,她沒有看到人影,隻聽到床下有人輕聲道:“聖上,唐小姐醒了!”
話音落後,便是一陣岑寂。
裴奈能夠感覺到,屋內跪了很多人。
有一道跫足之音由遠及近。
裴奈眯著眼睛,順著邊側的腳步聲看過去,直到看清那人的臉。
“阿逸......”
蕭逸已走到床邊,問道:“渴嗎?”
他順手接過侍女手中的水碗,預備遞來。
看見裴奈正欲往起坐,侍女忙站起身,過來扶她。
坐起後的裴奈接過蕭逸手中的水,聽他言道:“太醫說你並無大礙,隻是過度疲乏,超過了身體能承受的極限,過幾日便能醒來,隻是沒想到,你醒來得如此快。”
裴奈看見茅草鋪蓋的房頂和土堆製的牆,隻一眼她便知,他們此刻應在她最後見到的那戶農家中。
“我睡了多久?”裴奈問道。
蕭逸答她,“不到半日。”
地上跪了不少人,卻無人敢抬頭,她掃了一圈,禦醫占了多數,還有些顧瑾珩的手下。
“那...顧瑾珩呢?”
蕭逸看向了屋子的另一頭。
在那邊,圍滿了太醫院的人。
但所有人都低頭跪著,不敢作聲,並未有診治的行動。
蕭逸說道:“毒已深入器官骨骼,他自己封閉了心脈,解藥已經不管用了,他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至於能不能自行解毒,尚且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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