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戀愛是腦子進水

“不,我自己來。”我慌亂地擋住他的手,俯臥在沙發上,慢慢把襯衫退上去。


之後,我感覺到光滑的指腹在我的皮膚上輕輕撫過。


一絲冰涼的觸感,緊接是一陣鑽心的刺痛,我的身體不禁微微地顫抖。


後背上的那道傷口有點深,否則裙子也不會破得那麽慘。


他處理好後,又為我緩緩拉下襯衫,我從沙發上坐起,一抬眸正觸到他審視的目光。


“這回真的再沒有了。”我擔心他不相信我,主動說道。


“臉怎麽腫了?”他疑惑地問。


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臉頰,那是楊可馨親手打的,掌間積蓄了她的恨,也是為那段友情畫上的一個句號。


我咬著嘴唇拚命地搖頭,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司景瀾站在我的麵前,聲線微沉。


勉強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我低著頭不吭聲,心裏隻求他別再問下去了。


他拿開我捂著雙頰的手,讓我對著他。


我忍著痛,一邊抽噎,一邊將今晚的事說與了他。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真的在聽,隻怕是自己的事太煩太狗血,大概他會很鄙視的吧。


他取了冰毛巾,為我消腫。


“哭夠了?”空氣裏傳來司景瀾冰冰的聲音。


我恢複了一些神誌,意識到現在已經是淩晨,自己借宿在別人家裏,還哭得死去活來。


“對不起,我忘了時間,你也該休息了。”我連忙揉了揉隻剩下一條縫的眼睛,向司景瀾道歉。


他冷著臉走過來,一俯身從沙發上將我橫抱起來。


“你要做什麽?”我急了。


“哭得和花臉狗一樣,去洗洗。”


“那也不用你抱我啊!”


“你的腳快腫成豬蹄子了,自己看不到嗎?”


他抱著我徑直進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直直地看著我,“把頭低一點!”


然後,他不由分說將我的頭按下,用清涼的水衝洗著我的臉。


良久,我抬起頭來。


他用柔軟的毛巾幫我擦掉臉上的水,又對著鏡子裏的我說:“眼淚真正的作用是洗淨眼睛,要你看清楚讓自己流淚的那個人。”


他眸色深沉,如海一般堅韌靜謐,仿佛一枚定海神針。


“我是不是特失敗?”我虔誠地看著他,仿佛他給的答案就是真理,說什麽我都信。


“誰說的?我覺得特成功,至少在半個小時內,把自己的眼睛成功哭成了兩隻桃。”他眯著雙眸,在鏡子裏端詳我的臉。


“噗!”我破涕為笑,“哪你有這麽安慰人的?”


“你想多了,我根本沒想安慰你。”他又取了條幹毛巾遞給我,“不就失個戀麽,過幾天再找個新的不就行了。”


“又不是上街買冰激淩,哪那麽容易?”我橫了他一眼,好奇地問道,“這麽說你一直都是用替代法解決失戀的?”


他俊目一擰,“怎麽扯到我身上來了?”


“就請你看在我內傷外傷渾身是傷的份上,分享一下你的成功經驗嘛,拜托了!”我拱手對他作揖。


“我覺得談戀愛就是腦子進了水,我才不會幹這麽傻的事!”他一轉身,徑自走了。


原來這一整晚,我都在跟一個根本不相信愛情的人傾訴,這不是對牛談琴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