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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還沒醒的於曼,沉浸在自己的夢裏,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節奏,起起伏伏。
一個不小心,她的手碰到了水龍頭。
冰涼的水,從上至下澆下來,兩個人都激靈一下,猛地清醒。
當看清眼前的人是田奇時,於曼發出了本世紀最驚悚的尖叫,“你……你,你在對我做什麽?”
事情發生得太快,田奇來不及抽身,隻得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勉為其難地回答道,“我們在做……你不會看不懂吧?”
此時,田奇正半臥在浴缸裏,雙手托著於曼的細腰,而於曼正保持著騎乘的姿勢,雙手還摟著田奇的脖子。
這樣少兒不宜的畫麵,讓她又羞愧又憤怒,衝著田奇大喊,“你丫的流|氓,還不退出去!”
田奇麵露難色,“這進行到一半,怎麽退?”
“怎麽不能退?”於曼急了,想站起來逃出浴缸,“你個大色|狼,誰讓你上我的?”
田奇雙臂用力,將她按住,“你看這體位,分明是你上我!”
“你胡說什麽?我眼睛又不瞎,腦子又沒壞,會上你這隻臭田雞?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你一眼……啊……”
田奇繼續用力,於曼也顧不上聲討他,口中不斷地發出尖叫。
“這不是挺爽的嘛,口是心非的女人!”田奇微眯著桃花眼,斜睨著懷裏的人。
於曼此時已經精疲力盡,手指都不想動一下,就連嗓子都喊到嘶啞。
“敢往死裏折騰老娘,我非剮了你不可!”在心裏暗罵田奇一百遍後,她心有餘力不足地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是次日中午,於曼睜開眼睛,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人。
“臭田雞,你給我出來!”她攢足了力氣,從床上坐起來大喊,“欺負了老娘,就想一逃了之,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兒?”
穿睡衣的田奇從衛生間裏走出來,“你瞎叫喚什麽?這是我家,要逃也應該是你逃!”
“我又沒幹什麽缺德事兒,幹嘛要逃?你現在給我解釋一下,幹嘛要對我……做這種事情?”
田奇理直氣壯地站在地中央,“我幾次三番地想送你回家,是你賴著不走的,還主動勾|引我。”
於曼指著自己,“我會勾|引你,有沒有搞錯?”
於娜這一掙紮,身上的被子掉了,露出了滿身的吻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指著田奇,“看!這都是你幹的好事。”
田奇皮笑肉不笑地上前一步,“沒錯,是我幹的,你當然沒有本事把自己幹成這樣。”
“你!”於曼一邊往身上裹被子,一邊開口大罵,“下流無恥的東西,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田奇卻湊到床邊來,“看這架勢,還想繼續?”
“繼續你個頭!”於曼拿起枕頭砸過去,又跳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嘴裏還嘰哩哇啦地大叫,“這次算我倒黴,不過,你的技術真是太差了!”
“什麽?你說我技術差?那你怎麽還死去活來的?”田奇表示非常不服,準備上前理論一番。
於曼已經走到門口,回身用力,推了他一把,“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別再糾|纏我!我睡過那麽多男人,也不差你一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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