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打了幾個滾。
於曼又驚又暈,哆哆嗦嗦地說,“我的腿不聽使喚了,快帶我離開這裏,害怕!”
田奇抱緊懷裏顫抖的人,裝模作樣地伸著脖子看了看,對於曼說,“我看錯了,是一根繩子。”
“什麽,你騙我?臭田雞,我打你!”於曼輪起拳頭,開始捶打田奇。
田奇抓住她的雙手,眼裏滿是戲謔,“這國際安全距離可是你主動破壞的!”
“是我又怎樣?你現在離我遠一點!”於曼掙紮著想離開。
“那怎麽行?也不能全由著你!”田奇醉意十足地一扯,於曼倒在了稻草上。
“你想怎樣?”於曼想掙紮著起來。
田奇一個翻身,將於曼咚在了稻草上,細長的眸裏,流動著掩不住的曖昧,“我想和你保持國際安全距離。”
於曼把臉別過一側,“那你還不後退一點,現在還不到20厘米。”
田奇托起她的下巴,玩味地笑了笑,“我說的是負20厘米。”
“負……你個流氓!”於曼的臉羞得更紅,更燙。
怎奈四肢被控製住,不能動彈,唯一可以活動的就是這張嘴。
田奇直接將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於曼驀地停嘴,雙眼驚慌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而後,田奇的手指微微輕抬,低下頭吻住她充滿誘惑的唇。
她微厚的唇瓣不知所措地顫抖著,感受著這久違的滋味,他靈巧得舌尖帶著酒香,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唇齒。
她猶如一頭困惑的麋鹿,由他牽引著奔跑在無邊的田野裏,她逐漸感受到,來自他身體的熱度。
田奇的吻技很高超,從蜻蜓點水到後來完全將她捉住不放,抵死糾纏,等到她快要窒息,卻又忽然將她鬆開。
但他絕不允許她有足夠的時間去喘息,又開始了下一次的攻擊,就像一隻頑皮的小貓在耍弄自己心愛的皮球,憐惜而放肆,溫柔而狂野。
於曼號稱千杯不醉,但她此刻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也不知是因為這酒太上頭,還是田奇的吻太讓人陶醉。
其實於曼心裏是很矛盾的,她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所以在他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時,她按住了他的手。
但要命的是,她卻在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可是這在田奇眼裏,分明就是欲拒還迎,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哪裏還會把持得住?
頭上是幽深的夜空,身下是柔軟的稻草,耳邊是涼爽的晚風,於曼再一次沉淪,她的身體在經曆著一次最原始的釋放。
田奇很懂她,他們之間的默契度還是一如既往,一切都水到渠成。
一時間,於曼已經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她隨他在宇宙裏遨遊,領略神秘而未知的滋味。
“這段時間想我了沒有?”田奇溫存地在她的耳廓處摩挲。
於曼眉頭微蹙,咬著嘴唇不說話。
我看你能撐多久?田奇加緊溫柔攻勢,“說!想不想我?”
於曼終於按捺不住,被動地點了點頭。
“沒聽見!”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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