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鴻瀚兩個人,在此談天說地,好不快樂。
而白鴻瀚的妻子,身為舞蹈演員的伍宇晴,則不時地走過來,為他們續茶。
客廳裏和院子裏,還會經常聽到小孩子們的嬉鬧聲。
起初,司景瀾,白雪薇,白雪琳三個人之間有好多遊戲可以玩。
但是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他們之間可以玩的遊戲越來越少,而司景瀾與白雪薇之間的意見交流卻越來越多。
漸漸的,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很微妙。
每一次他們的觀點都不盡相同,甚至會發生激烈的爭辯,但事後又不得不佩服對方的見解。
在他們彼此的心目中,他們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是可以對等的知己。
可是,那一切都已成為過去,現在他們已經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司伯伯,到樓上來看看吧!”白雪薇站在樓梯口對司遠桐說。
司遠桐記得,樓上是白鴻瀚的書房。
從書房的窗子向外看,恰好可以看到外麵遮陽架上的紫藤。
一到夏天,藤蔓爬滿了圍欄,晚上開滿了淡紫色的小花。
隨著清風吹來,清香四溢,很容易激發人的靈感。
想必白鴻瀚筆下那些美妙經典的歌詞,都是在這裏寫下的吧。
司遠桐一邊回憶著這些往事,一邊走上樓梯。
樓梯因為有些老舊,踏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當他走上二樓,抬頭,忽然一愣。
他想象中的書房,沒有了書桌,沒有了紫藤花香,有的隻是一個死寂的靈堂。
靈牌的最中間,擺帶著白鴻瀚和伍宇晴的照片,桌上是一束滴著晨露的白菊花。
司遠桐盯著白鴻瀚的照片,雙目不覺濕潤。
他沉默地低下頭,為白鴻瀚鞠了個躬。
而他的這些舉動,被站在身邊的白雪薇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裏閃著嗜血的光,拳頭在身側攥得很緊,連指甲陷進皮肉,也沒有察覺。
忽然,隻聽“嘩啦”一聲,一層鋼網從天而降,將白雪薇和司遠桐隔開。
司遠桐一驚,回身疑惑地看著白雪薇,“雪薇,這是怎麽回事?”
白雪薇的臉已經變得冰冷,嘴角扯出一絲猙獰的苦笑,“司遠桐!事到如今,你還在裝好人!麵對我父母,你就一點不感到內疚嗎?
當初要不是你陷害我的父親,我們白家怎麽會家破人亡?你就是個兩麵三刀的小人,劊子手!我潛心十年,終於等到了今天,我要為死去的父母報仇,來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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