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了?”
“文軒,麻煩你仔他檢查一下,他打了很多玻璃杯,我擔心有碎片會流到血管裏。”
“你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我剛要轉身出去,司景瀾一下從處置台上跳了起來,“若若不許走!你說好陪我的。”
“我在外麵等你。”
“我不信,你騙我,你一定會悄悄溜走的!”司景瀾任性地拽住了我。
我無奈地看了看蘇文軒,他用下巴指了指我身旁的椅子,“你留下吧!”
司景瀾的手掌血肉模糊,傷口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在消毒和清理的過程中,我根本不敢看,我怕自己會嚎啕大哭,撲到他懷裏。
而他卻無視消毒水塗上傷口時的疼痛,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生怕我趁他眨眼的功夫消失了似的。
最後,他的兩隻手,都裹上了厚厚的白紗布,像兩隻大號的熊掌。
處理好之後,蘇文軒說,“傷得很嚴重,外用藥隻能起到一定的消毒作用,為避免大麵積感染,需要留院輸液。”
司景瀾將目光轉向我,意思是,你留下我就輸液,你走我就走。
他這份孩子氣的威脅,我還真是沒有辦法。
我讓陸皓城先回去,他不肯,堅持要陪我。
就這樣,我在病房裏陪司景瀾輸液,陸皓城在病房外等我。
當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我驚訝地發現,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而不是司景瀾。
我忽地一下坐起來,床邊的人也被我驚醒,“小若,你醒了?”
“皓城哥,景瀾呢?我怎麽會躺在床上?”
陸皓城說,“昨晚輸完液後,他的酒也醒差不多了,發現你睡在病床邊,他把床讓給了你,自己離開了。”
我明白了,酒醒之後,他還是我的哥哥,這一點終究還是讓他無法麵對。
也好,免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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