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又會無緣無故懷疑自己的父親呢?”
“其實當時,爸也很驚訝,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樣解讀這件事情的。當蘇文軒把這份報告擺在他麵前時,我無法想像他是怎樣的心情,他從小對我很好,卻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我想他心裏應該是難過的吧,不過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你和我。因為我們是兄妹的關係,他硬生生把我們拆散,我們彼此都很痛苦,可這實屬無奈,作為一個父親,他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他才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我們,但他心裏是萬般不忍的。”
我不可置信的搖著頭,又低頭仔細地查看手上的幾頁紙。
這兩份報告的日期是不同的,司景瀾的那份在先,我的那份在後。
還得回到司遠桐手術那天,本來是司景瀾輸血的,可在檢測他的血樣時,因為出現了強烈的排異,這令蘇文軒感到疑惑,畢竟這種情形很少見。
隻是當時情況危急,沒有太多時間考慮這些,可是事後他越想越不對勁,於是又拿了司景瀾的血樣與司遠桐的做了詳細的對比。
的確出現了與他以往掌握的醫學知識相悖的情況,這讓他最後決定做了那份生物學化驗,也就是那份親子鑒定,和他所懷疑的一樣,司遠桐與司景瀾果然沒有血緣關係。
手裏拿著這份燙手的報告,他思慮再三,還是找到了司遠桐,說了實情。
司遠桐感到很震驚,甚至無法相信。但他很快平靜下來,問蘇文軒,“還是小若的血樣嗎?”
“有。”
“再幫我做一份鑒定,我和小若的。”
“啊?”蘇文軒幾乎不相信息的耳朵,“老師,您……”
“按我的話去做。”司遠桐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蘇文軒出了病房之後,還是一頭霧水,老師不會是氣糊塗了吧?
可當他看到報告結果時,震驚的同時,也瞬間頓悟,怪不得杜若要和司景瀾取消婚禮,原來全誤會了!
司景瀾看著我滿是驚歎號的臉,戳了下我的眉心,“我想爸之所以做第二份報告,是想以這種方式向你確認,你是他的女兒,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那……你呢?”既然司遠桐不是司景瀾的親生父親,那麽他的父親又是誰?
司景瀾茫然地挑了挑眉,“我還沒顧得上這件事,就來帝都找你了,我擔心自己來晚,你不等我。”
我依然傻愣愣地看著他,不知所措,這簡直像做夢一樣。
“傻丫頭,還愣著幹什麽?”司景瀾對我苦澀地笑了笑。
“那我應該……做什麽?”我呆子似的問。
“過來吻我!”司景瀾似是很委屈又萬般深情地看著我。
我用右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左手,很疼,是真的。
我向他挪了一下,遲疑著問,“可以嗎?”
這段時間以來,我被親兄妹這個梗嚇壞了,以為自己陷入了一場兄妹禁忌戀,一直處在深深的自責中。
“你說呢?”
司景瀾一把將我擁入懷中,熱烈的吻如雨點一樣落下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