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歐少和方剛藝的雙手,用力地將他們扔到冰箱前,正麵朝天給躺著。
緊接著藍鋒蠻橫地搬開了歐少的嘴巴,將一把鹽塞進他們的嘴裏,然後從激凍室裏麵取出兩隻冰糕,在其驚恐的目光之中,將雪糕塞進的嘴裏,然後用力地灌在他的喉嚨中。
這一刻,歐少的嘴巴,想咬咬不動,想吐吐不出,最關鍵的是大量的鹽巴在嘴裏又苦又鹹,難受至極,還有著冰糕含久了的刺骨寒意!
歐少整個人“嗚嗚”地叫著,每叫一聲,那堅硬的冰糕便深入他的喉嚨一分,如同一根根銀針紮在他的喉嚨中一般,冰冷刺骨,難以言喻的痛苦彌漫在歐少的心中,仿若他的喉嚨深處在煉獄之中一般。
而藍鋒塞進他嘴裏的鹽則是在冰糕冰冷的溫度下融化,被他吞進肚子裏,那滋味難受至極,比傷口上撒鹽還要來得痛苦刺激。
歐少體內的能量在飛快地消耗著,熱量飛快地向著他的喉嚨凝聚,分解者被冰凍得堅硬無比的冰糕和鹽巴,歐少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絲一毫地血色,經曆著這永世難忘的痛苦折磨,他的身子因為冰冷而瘋狂地顫抖著,舌頭浸泡在鹽水裏,痛苦不堪。
“接下來,就該你了。”
藍鋒看了一眼被嚇得麵無血色,嘴裏吐著白色唾沫的方剛藝,冷冷地說道。
在方剛藝驚恐的目光之中,藍鋒搬開了他的嘴巴,塞進了一把鹽,然後拿著一隻被凍得冰冷堅硬的雪糕,塞進他的嘴中,蠻橫地蠕進他的喉嚨中,接著又是一隻,然後再來一隻。
三隻冰冷的冰糕被藍鋒蠻橫地塞進了方剛藝的食道裏,喉嚨裏以及嘴裏,這種冰冷的感覺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比冬天在手裏拿著一塊寒冰,還要冰冷痛苦十倍,百倍,千倍……
一旦冰糕被融化掉,藍鋒又會蠻橫地進行補充。
冰凍地獄,永無盡頭。
五名保鏢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身為殺手的他們深刻地明白這種折磨人的手段簡直比斷掉一隻手之類的還要來得恐怖,痛苦。
直到冰糕硬生生地被他們體溫的溫暖下融化,冰糕的極度冰寒加上吞進喉嚨裏的鹽水浸泡,到最後他們的嗓子也就廢了,所有的細胞全部被凍死,再也不能夠說話,淪為啞巴,所有的味覺在鹽巴的浸泡下消失,以後吃東西再也沒有味道。
這種感覺,絕對必死還難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