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火堆,並且將之徐徐點燃。
看著一旁那神色憤怒,慌亂,忐忑而又複雜的夜鶯,藍鋒從兜裏掏出一支煙在火堆上點燃,將之叼在嘴裏輕輕地吸了一口,淡淡的聲音則是從藍鋒的嘴裏傳出:“你小腹上的傷很重,傷口發炎,內部崩裂膿化,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將會有性命之憂,接下來我將會拆掉你傷口上那醜陋的線,將裏麵切開進行處理,因為這裏設備有限的緣故,沒有麻醉劑,整個過程會非常的痛,我會盡可能地用銀針封住你的痛覺,希望你能夠忍住……”
聽得藍鋒的話語,夜鶯被憤怒所吞噬的心卻是逐漸地平靜了下來,沒有說話,隻是用目光冷冷地看著藍鋒……
這個家夥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救自己?
“嗯……你就把這當做是提前做一次剖腹產吧!”
不過藍鋒接下來的話語卻讓得夜鶯心底再一次升起一股怒火。
什麽叫做提前做一次剖腹產?
有你這麽打比喻的嗎?
“大概就是這樣,你做好心裏準備吧!”
藍鋒深吸一口氣,徐徐說道:“我去抽支煙,一會兒就回來。”
隨著藍鋒的話語落下,他便站起身來邁著步子向著一旁行去,留下夜鶯一個人獨自在這裏。
看著藍鋒那離去的背影,腦海裏回蕩著藍鋒方才的話語,夜鶯深吸一口氣,美麗的臉頰上卻是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的無奈之色來。
對於自己的傷勢夜鶯很清楚,她知道藍鋒說的是實話。
不過,好在那個家夥並沒有胡來。
“等傷好了再找他算賬吧!”
心中各種念頭閃過,最終夜鶯咬牙做出了決定。
她很清楚自己的傷勢如果得不到妥善的處理,將極有可能喪命你,因為她身上的傷是不久前為了保護她父親傑尼克·夜鴞而受的,極為嚴重,當時在醫院縫了好幾十針方才被醫生搶救過來。
可是因為種種原因夜鶯並沒有在醫院養傷多長時間便從醫院逃了出來,可是卻沒有想到會遇上追殺,最後跟那些追殺的人一番激戰使得她的傷口全部都崩裂開來,最終迫不得已下夜鶯方才簡單地動手將她傷口自己給處理了一下縫了起來。
之前跟風流四郎一番激戰,夜鶯的傷口再一次裂開,這就使得夜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行動力可言,生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和損害,甚至她都以為自己活不過明天。
不過,夜鶯卻沒有想到會遇到藍鋒,而且那個家夥好像還懂得醫術,並且醫術似乎還有些高超,現在夜鶯身體的傷痛比之前明顯減弱了許多,那插在她手腕上的一針好似不斷地有著暖流傳出流遍她的全身,疏導著她全身的氣血。
心中念頭閃過,夜鶯緩緩平複下自己的心情,等待著藍鋒歸來。
她不能夠死,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在夜鶯帶著忐忑心情的等待之中,走到一旁抽完煙的藍鋒緩緩地走了回來,皎潔的月光傾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
“很疼的,如果忍不住的話就把這東西咬在嘴裏吧。”
藍鋒將限製住夜鶯行動的銀針從她身體裏麵拔出,隨即將一截木棍放到夜鶯的嘴邊。
看著藍鋒,又看了看嘴巴前的木棍,夜鶯猶豫了一下張開嘴將木棍咬在了嘴裏。
“準備好了嗎?”
藍鋒深吸一口氣,從兜裏掏出一把微型多功能軍刀放在火上烤了一下,轉過頭看向夜鶯,沉聲開口道。
“嗯!”
夜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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