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牙齒則是從他的嘴裏咳嗽而出。
雖然藍鋒那是隨意的一巴掌,但是卻抽得他全身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來,不僅內髒受創,體內的經脈還受阻,勁氣無法流轉,無疑是陷入了重傷。
他雙目渙散,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痛,艱難地抬起頭來將目光落在前方那邁著步子徐徐走來的藍鋒身上,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驚恐與駭然來,顫抖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在嘴裏傳出:“咳咳……你……你怎麽會這麽強?”
許長河能夠以草根出身在羊城闖出偌大的名氣自然是有著自身那不凡的本事和傲氣,可是他所有的傲氣都在藍鋒那一巴掌之下煙消雲散,留給他的隻有濃濃的驚恐。
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青年所擁有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和想象,哪怕是一般的大宗師也一把掌將他給抽成重傷。
藍鋒並沒有回答,而是邁著步子徐徐地向著許長河行去,他每前行一步,許長河帶來的諸多手下則是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絲毫不敢阻攔藍鋒的腳步,看向他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滿著毫不掩飾的驚恐,猶如見了鬼一般。
藍鋒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過驚悚和恐怖可怕了,徹底摧毀了他們的勇氣和決心。
不多時,藍鋒便毫無阻礙地來到了許長河的跟前,在其驚恐的目光之中伸出手掌向著他的脖子抓去。
許長河想要躲閃,可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力氣,被藍鋒的手掌抓住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
被藍鋒提在手中,許長河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仿若隻需要藍鋒手掌一用力就可以結束他的生命,將他的脖子給捏斷,讓得許長河臉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可言。
目光注視著那神色慘白的許長河,藍鋒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唯有蔑視一切的冷漠,平靜的聲音則是從他的嘴裏傳出:“臣服或是死亡?”
藍鋒平靜的聲音回蕩在許長河的耳畔邊令得他的身體不由得一顫,看著他那冷漠無情的雙眼,他隻覺得一股涼意直衝腦門,浮現在眼中的不是藍鋒,而是一個充滿著屍山血海的血紅世界,那是由藍鋒一生的殺戮之氣凝結出來的殘酷景象。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許長河聽到藍鋒那句“臣服或是死亡”的話語的反應是覺得可笑,狂妄。
可是,現在當許長河再次聽到藍鋒的那一句話時,他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取而代之的唯有濃濃的驚恐和充滿著死亡威脅的寒意。
他不是開玩笑,他真的敢殺了自己。
他很想開口問一句:你到底是誰?
可是當許長河的話語說出來時卻化作了另外兩個字:“臣……臣服。”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許長河沒有任何的選擇,唯有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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