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你清姐姐說。”
雖為一國君主,但此時漢帝的語氣與眼中中流露出來的都是對兔兔公主的寵溺,與其他君王重男輕女不同,生有三子一女的漢帝對自己的這個小女兒極為寵溺,是四個子女中最為偏愛的一個。
“婉清啊,你此行回去可聽你爹怎麽說?”
將兔兔公主支走後,漢帝開口問道,已經顯得暮年的臉上雖然極為平靜,但陳婉清還是從其語氣中聽出了一些無奈。
“宋叔叔,我爹說兒女之情自由兒女定奪,兔兔與錫康的事情全由錫康與兔兔公主定奪,他老人家不打算插手。”
看著身前雖然尚未達到知天命之年的漢帝,陳婉清端莊得體的說到,作為當今的天子,掌權天下的人,漢帝已經顯得暮年得多,身上的帝王之氣已經遠遠不比當年,更看不到父親所說的氣吞山河的氣勢與風姿。
在流年的更替中,看到了時代變遷之下所隱藏隱患的漢帝已經心力憔悴。
爹和漢帝,誰委屈了誰現在還不好說。
原本神態還算輕鬆的漢帝在聽到陳婉清的話後臉上的愁柔更甚,強漢建立不到三十載便已經出現這樣的變局,這是他在建國時遠遠沒有想到的。
這些年來,他輕徭薄賦,使民休養生息,以科舉選官納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可是極盡繁榮的背後,卻蘊藏著足以顛覆一切的隱患。
“我建立強漢二十三年,唯獨對不起的就是你爹。天下人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你爹了,丞相不放心你爹,皇後不放心你爹,文武百官中也有不少人對你爹抱有猜忌,無奈之下我隻能將你爹遣至西陲,而如今恒兒更是對西陲五十萬開國之師抱有戒心。我與你爹,再也走不到一起去了。”
“東陵的槐王野心勃勃,接機而起,想來用不了多久便會自立為王,稱霸東陵,太武王朝也在虎視眈眈,亂世之下,西陲不可能獨善其身,恒兒不僅有野心,而且心性狠辣之處猶過於我,想來即便我再多語,在我走後他也會大力削弱西陲吧。”
“那年我和你爹帶兵攻破大秦的都城,你爹說他空有武力而無謀略,做得了開國將軍,卻做不了九五之尊,而那時的我風華正茂,心中有萬丈豪情與雄心,便當仁不讓的做了萬民君主,可如今卻使強漢落入這般局麵,我有愧於你爹啊。”
雖然所說都是關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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