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不能出什麽差錯,不管那太武皇女所說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必須盡數轉告上去!
“將軍,若屬下沒記錯的話,太武皇女剛剛好像說了讓王爺等著她。”
“你一定記錯了,太武與咱們大漢生來死敵,能有如今的和平就已經很不錯了,太武皇女怎麽會讓王爺等著她。我沒記錯的話武皇女是叫王爺等著受死!”
“不不不,是叫王爺在家洗幹淨等著。”
........
一百多號人一戰過後還有數十人存活,拋卻受了此時重傷,已經將之前的事情拋卻腦後的人外,能清楚記得武葉媚所說的人一個也沒有,爭來爭去也沒有爭出個結果來。
“都別吵吵了,我記得武皇女就是叫王爺洗幹淨等著,那武皇女生得一張狐兒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指定是饞咱們王爺,要對王爺圖謀不軌!”
聽了州守的分析後,一眾人思考了一下後不覺不妥的點點頭,而就在當天晚上,一則加急消息從西陲邊境的益州中傳到了陳平安手中。
臨潼中,陳平安看著手中的簡短信箋,上麵刻印著紅色印章。
“將軍,此信件由益州傳來,是州守趙彪親手蓋章。”看到身前將軍臉上的質疑後,送信之人解釋著說道。
“你下去吧,另外告訴其他靠近太武州境的州守和道守,最近多留意一下太武的動作,朝元會在即,不容出現任何差池。”
傳信之人退下後陳平安再一次打量起手中的書信。叫錫康洗幹淨等著?還是太武皇女武葉媚親口說出,這武皇女傳出這般話到底有何用意於其中?
而且朝元會在即,太武皇女卻在這個時候離開太武來到強漢,又是有什麽企圖?
來回踱步的陳平安停下,思來想去找不出什麽端倪之後將信件收下,最近他剛好要去沐平城一趟,就順便告訴錫康好了。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最近怎麽樣了,再吊兒郎當也得有個度吧。”
想到身在沐平的陳錫康,陳平安臉上出現笑意,小時候那小子可是討人喜歡得很,要不是將軍不允許,他必然將自己的一聲武藝都傳授給錫康!
其它不說,用兵之道,錫康不會太差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