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聽說魚白劍士死在了洛城外,要不我暫且擱下行程,前去洛城中助夏兄一臂之力?”
對於夏春秋的話,簫劍沒有在意,而是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他是秦人,十五年前被槐王救下,這條命已經是槐王的了,雖然槐王一直以來都沒有要求自己過什麽,但他也不能總白吃白喝。隻是刺殺一個陳錫康的話,他有自信。
“簫兄說的那裏話,這般事情那裏需要麻煩簫兄出手,簫兄明日安心前往長安就好,待得朝元會之時我再去找簫兄。朝元會在即,長安可是熱鬧得很,簫兄且去玩耍即可,無須在意其他。”
對於簫劍的建議,夏春秋果斷出口拒絕,十五年前方才弱冠的簫劍尚且能在淳於金戈的手中活下來,十五年後其實力必然已經去到極其恐怖的地步,隻是現在還不是與西錘撕破臉大打出手的時候。
西陲好歹是開國公的盤踞之地,其他不說,光是五十萬大軍的掌旗者就足夠恐怖,若在這個時候把其惹急了,隻會得不償失。
見自己的提議被拒絕,簫劍也沒有強求,自從大秦被滅之後其心中的雄心已經蕩然無存,自以為豪的一身本事也被淳於金戈磨滅的一幹二淨,如今隻是一個行樂於世間的白衣公子而已。
魚白劍士橫死的消息不僅在第一時間傳回了東陵,遠在長安城的大明宮中,太尉與丞相也都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隻是二人皆按兵不動,不過大皇子宋恒卻沒有二人那般鎮定,一得到消息後便派遣出了暗衛朝著洛城而去。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沒想到無意之中竟然還能有這樣的驚喜。”想到洛城接下來即將發生的熱鬧之事,大皇子宋恒也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天一夜過去,當夏春秋與宋恒派出的刺客已經出現在洛城時,爛醉的陳錫康才頭重腳輕的踉蹌著出了門,隻是在其打開門時除了看到老金外,還看到了一張意外的麵孔。
“怎麽,師妹就這麽急不可待的想嘲笑我啊。”搖了搖沉重的頭,陳錫康就這麽倚門而坐,準備接受長燕瑤月的無情嘲諷。
“喏,這是我娘叫我給你準備的。”
雙指戳著太陽穴揉捏的陳錫康猛然抬頭,看到撲麵而來的衣物後慌忙伸手接住。
自己這是還在做夢?小師妹怎麽突然對自己這麽溫柔起來了?
“真是個無能廢材,喝酒都能把自己喝成這樣,你真的不配做師兄!明明有這麽好的家世背景,隻要隨便學習一下,也不至於庸碌到這種地步吧。”
在陳錫康心中疑惑聯翩時,長燕瑤月非但沒有離去,反而用教誨的語氣說到,那恨鐵不成鋼的神態看得陳錫康又是一愣!
“老金,你今兒啥時候起的床?”
“天幹麻麻亮就起了。”
“那太陽是從那邊升起來的?”
“東邊唄,還能從西邊升起了不成?”
聽著一對主仆的對話,知道了陳錫康用意的長燕瑤月更是沒好氣的直接蹬了其一腳,讓本就體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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