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之人,即便隱藏的再好,當自身處於險境之後都會下意識露出馬腳的!
“諸位,我不會武功,身子也都被酒色掏空,就不參與了,我會在邊上為大家喝彩加油的。”
看著紛紛響應大皇子而起身的人,陳錫康心中冷笑時臉上則是一臉遺憾的說到。
周圍之人雖多習武,可他卻是出了名的廢人,整天沉迷酒色,何以承受馬球這等危險之極的比賽。
大皇子用心不軌啊!
“陳兄說的那裏話,之前就已經冷落了陳兄,我心裏正愧疚呢。陳兄隻管參與進來充個人數就行,無須拚鬥即可。”
“對啊,陳兄無須害怕,待會陳兄與我一對,我帶陳兄贏得比賽即可。”
大皇子話音剛落,夏春秋也慫恿著說道,而熱情難卻之下陳錫康猶豫了一下也是豪情的加入了進去,那般舉動就好似一個沒有堅定立場的人在聽取他人慫恿之後要強出頭一樣。
場外,當柳冰果一臉擔憂的看著場中策馬奔馳的眾人時,場中所展現出來的凶險讓兔兔公主接連驚恐出聲的同時,慌忙用手蒙住雙眼,不過在見到簫劍一的勇武身姿後又立即拍手叫好,是圍觀之中最為吵鬧之人。
場中,因為夏春秋的話,陳錫康與其組在同一隊中,而另一邊則是大皇子和羽田隼為首的隊伍。
因為之前言語間的碰撞,心中本就有怒火的夏春秋和羽田隼則是借此機會大打出手,而陳錫康也在有心之人的算計下接連吃癟,雖沒有受什麽上,但卻多次從馬背上墜落下來,此時一身狼藉。
一場比賽下來,即便是夏春秋與羽田隼的勾心鬥角都沒有醜態百出的陳錫康引人眼球。
看著場中摸爬滾打的陳錫康,一直舉止端莊的秦雯雯也是忍俊不禁,而心思單純的兔兔公主則是如孩童一般童言無忌,毫不避諱的說著陳錫康的不是之處。
整個場外,僅有兩人沒有因為陳錫康的窘態而笑,一個是柳冰果,一個則是視線至始至終就沒有離開過陳錫康的武葉媚。
從收到銅鏡開始,武葉媚就對這位強漢小王爺很是好奇。
吵鬧聲傳來時,在馬球場的遙遠處,隱蔽於高樓之上的晈皇後與殘公公正站於天下第一人身後。
不相信堂堂開國公義子會不修仙法習武的晈皇後親自將江神子請了出來。
雖然相隔甚遠,但是對於遠處所發生的點滴,江神子卻盡數看在眼中,在見到陳錫康身上確實毫無修為時,其臉上沒有出現驚喜的表情,而是留下一句話後孤身離去。
作為武鬥第一的神人,江神子心中是渴望陳錫康能盡數繼承開國公衣缽的。
這麽多年以來,江神子唯一沒有和強漢的開國豪雄,曾經臻至武神的開國公交過手。
曾經的開國公是神話,可如今的開國公已不再比當年,不值得江神子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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