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夏春秋要稱皇的野心已經那麽明顯了。
可即便如此,西陲早晚也要自立出來,不得不參與到這大爭之世中。而西陲多山嶽丘陵,土地貧瘠,雖冶鐵業發達,但糧食難以播種,收獲更是差強人意,他要帶領西陲在亂世之中站穩,就必須先把江南這個沃野之地收入囊中,而這江南沃野的主家,就是這長燕家。
想到之前自己在洛城時長燕家幾乎難以挑剔的招待,還有那個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師妹,陳錫康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
欲殺之人,何怕無罪。可真輪到自己時,才知道其中的苦澀啊。
天下一亂,江南之地難逃一劫,隻希望長燕家的父子幾人有足夠的手段吧。
若是長燕宏光願意成為西陲的一部分的話,那他們之間的善緣還能延續,可若是其鐵了心要和宋恒站在一條線上的話,那就算是瑤月是自己的師妹,西陲的鐵騎也會踏平了長燕府!
打天下,一戰功成萬骨枯,遇事需果決,善心不可泯滅,但狠惡也不可缺!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是兵家常理,隻有將江南千裏沃野收入囊中,他才有和宋恒與夏春秋抗橫的資本,否則即便他有五十萬開國雄獅,吃不飽飯,拿不起手中的刀劍,如何殺敵?
心中如此沉思著時,陳錫康已經騎馬走出了陳府,而老金一如既往的騎著自己的小騾子跟在背後。
“老金,我早說了找匹好馬把你這騾子換了你不聽,現在好了,連累我也要遭罪。”
炎炎大日下,坐在樹蔭下遮涼的陳錫康無奈開口,他們雖然已經出發得夠早了,可奈何老金的騾子腳程太慢,以至於烈日當空了,他們都還沒有到垂青觀。
“王爺,天熱是天熱,人心是人心,心靜自然涼。”
對於身邊王爺的抱怨,老金隻是咧著嘿嘿笑著說到。
主仆二人早早出發,可混跡到了傍晚才終於來到垂青觀腳下。因為中午太過炎熱的原因,二人走十步歇五步,一路拖遝,用了雙倍的時間才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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