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看著已經人影稀疏的河岸兩旁,陳錫康舒展了一下有些麻木僵硬的手指。
人雖然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但秀水河中依舊票著許多河燈,而這些河燈上麵的字句有半數左右都出自陳錫康之手。
因為河道平緩,河流平靜溫和,所以人們放在上麵的河燈不會很快飄走,否則水流太快的話,河燈上的話就不能讓心想之人見到了。
“陳兄,可惜了。這麽多河燈上的字都出自你的手,可卻沒有一個真正屬於你。陳兄,你就真沒有心上嗎?”
早已經回來的衛青此時也因為沒有客人終於可以閑下來,此時看著眼前的河燈淡淡說到,他之前也放了一盞河燈,不過是偷偷放的。
聽到衛青的話,竇仙兒也看向了身邊的人。陳錫康這樣的人,若是有心上人的話,那人得是什麽樣子呢?
“心上人啊......”
說到這,陳錫康抬頭,眼睛雖然在看著布滿星宿的天空,但腦海中卻在思考所謂的心上人。
“沒有。”
抬頭想了一下後,陳錫康又淡淡出聲。
聽到這話,衛青與竇仙兒再次同時看向身邊的人,見到的卻是一臉淡然的陳錫康。
這位西陲小王爺,似乎有些不一樣。
“公子,請問您還寫字嗎?”
安靜之中,一道清婉的聲音突然響起,如晚間的柔風一般,雖然帶有一絲夏季的燥熱氣息,但在冰冷的清輝下,卻顯得有些溫暖。
聞聲回頭,陳錫康看到的是一些黑袍,寬大的帽子將眼前人的麵容盡數遮住,不過從纖細的腰肢與窈窕的身段來看,眼前來人應該是一女子才是。
看不到麵貌後,陳錫康心中的一絲疑惑也消失,隻是同樣溫柔的說到:“可以,不知道姑娘要寫的字句是什麽?”
“我想請公子為我寫下唐詩《相思》。”
“沒問題,姑娘稍等一下。”
但陳錫康重新回到石板麵前,挽袖提筆時,黑袍女子也跟了上去,而老金則是看向了夜色朦朧的一角。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轉眼功夫,陳錫康便將《相思》的四句詩寫了下來,隻是但其心中因為寫到紅豆二字而有些追思時,身前傳來的聲音卻是讓其一怔。
“王爺,紅豆想你了。”
黑袍之下露出的,是那張熟悉的麵孔,而此時這熟悉的人雙眼含情脈脈,似乎有無盡相思隱藏其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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