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武,可要真等到那個時候,咱們隻怕三天兩頭就要遭遇刺客了。趁著現在後麵沒有追兵,而強漢也還沒有那麽亂,太武還存在忌憚之心,咱們去太武還能過些安靜日子。”
“真要等到夏春秋起事,有心之人知道了我實力不弱,咱兩身上要不隨時掛彩,要不就隻能往荒無人煙的荒蕪之地去。”
陳錫康說著,拉著一樂刻意向人少的地方走。
雖然在山上時一樂已經有些行動自如,可下上之後一下子見到這麽多人,一樂還是有些恐懼與慌張。
聽到王爺這樣說,明白其話中道理後,隻是隨便一開口的老金也沒有再說話。
他們一旦到了太武大地上,對強漢抱有仇視的人暫且不說,那些想著要王爺命的人就真的可以肆無忌憚了。
別看王爺在強漢也沒有多少安生日子,可這還是因為強漢大地上有許多人敬畏老爺和幾位大將軍,同時也還給幾位大將軍一些麵子,這才不為所動,可一旦去到了太武,那就是真的天高皇帝遠了。
不過嘴上說著,上路的三人也沒有那麽著急趕路,隻是不急不慢的行駛著,走過一些都城與村子時,也會停下來逗留幾天,若是遇到了一些什麽有趣的事,陳錫康也會拉著一樂去湊熱鬧,根本看不出來有是目的而趕路的人,反倒像出門遊玩山水的散淡人一樣。
而當陳錫康三人正漸漸的向著強漢與太武的邊境而去時,再次回到大明宮中的李清顏將自己所經曆都告訴了漢帝宋恒。
金鑾大殿之中,因為四處寬敞的原因,待在其中要略顯清冷一些,不過此時站在其中的人卻如同感受到了冬日畢竟的寒冷一般,隻是身軀筆直的負手而立,至於毫無聚焦的眼中則滿是沉思。
“現在的西陲王爺,與世人嘴中之人,所去甚遠。”
前方的一襲黃金龍袍沉默不語時,李清顏再次出聲。
“哈哈哈,陳錫康,理應如此。走吧,你舟車勞頓數天,我已經設下佳宴了,好好放鬆舒緩一下。”
背對而站的宋恒回頭時微微笑著說到,就好像剛剛李清顏所說,其一點也不意外一般。
聽到消息的宋恒雖然表現得很輕鬆,但其心中卻遠沒有臉上表現得那麽輕鬆,有憤怒升起時,也有冷笑出現。
陳錫康對自己已經如此視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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