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帳篷裏正坐著從八裏屯逃走的陳錫康三人。
從臉頰通紅的牧民手中接過入手暖和的羊奶,臉色蒼白,身體也因為重傷而虛弱不堪的陳錫康用在短短幾天時間內學會的語言道謝出口,而見其還是如此恭敬,牧民笑哈哈說了一頓,但陳錫康能聽懂的唯有客氣和不用在意這麽兩句。
將食物送到帳篷中後,牧民又盡量簡單的說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牧民一家的帳篷在旁邊,而陳錫康三人所在的帳篷是在將三人接納後才重新搭建的,因為是備用的原因,所以帳篷有些破舊。
熱乎的羊奶入肚,溫暖傳遍身體時,陳錫康才呡了呡因為寒冷幹燥而變得幹裂的嘴唇,然而在其試著運轉《境銘胎》,疏通體內的脈絡時,頓時咳出來的烏血讓周圍的老金與一樂也嚇了一跳。
“沒事沒事,用不著這麽一驚一乍的,這是積在體內的壞血而已,逼出來後好受多了。”
臉色依舊蒼白,說話時明顯氣力都不是太足的陳錫康安慰著身邊的二人。
“哥,你就不能提前跟我和老金說啊,嚇死我們。”
雖然陳錫康已經解釋開口,可其身邊一張稚嫩的臉龐依舊有些抱怨的語氣說到,而說著時其同樣顯得嬌嫩的雙手已經放到陳錫康的背上,雄渾的真氣渡入時,在為陳錫康檢測體內的狀況。
這開口少女不是誰,正是一直跟在陳錫康身邊的一樂,雖然在陳錫康慢慢的教導下,一樂已經漸漸變得正常,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與意誌,也開始漸漸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不過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並未讓其摘下麵具,但上次八裏屯事發之後,哭得撕心裂肺的一樂終於將麵具摘下了。
扭頭看向身邊竟然都敢對自己抱怨的稚嫩臉龐,不知道是喜是怒的陳錫康也有些欲哭無淚。
因為修為高的原因,所以一樂與老金在混戰中受得傷都好得比較快,隻是被捅了多刀,還被千機弩轟飛的陳錫康則沒有二人那麽快的痊愈速度了,此時身上都是結痂的傷疤,尤其是差點就被洞穿的肩頭還有被短刃刺入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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