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能時一個樣嗎?”
本隻是隨口一說的武葉媚也沒有再和陳錫康爭論,簡單的為其整理後便從懷中取出了一麵精致的銅鏡放在陳錫康身前,並開口說到:“自己看看,這樣可不可以?”
看到出現在身前的熟悉的銅鏡,陳錫康也有些詫異,然而將視線微微轉移到了身前盡顯賢惠的人臉上。
武葉媚好像一直都將這麵銅鏡帶在身上。
自己當初送出的一麵銅鏡好像有些超出自己的預料了!
陳錫康在心裏嘀咕著,而後小心翼翼的從輪椅上站起身。
既然已經能短時間站立行走,那麵對淳於金戈,就沒有坐在輪椅上的必要,那樣隻會讓自己落了下乘。
宮殿之中,正和太武皇後討論著陳錫康時,看到出現的高大身影後,淳於金戈的視線也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陳錫康身上。
看著前後一起走過來的二人,淳於金戈臉上表情沒有變化,心中卻有驚訝升起。就這麽在一起的話,二人還真有那麽些意味在其中。
看到和武葉媚一起出現的陳錫康,淳於金戈心中也有些理解為什麽太武皇後竟然那般不介意陳錫康西陲王爺的身份了。
同樣作為父母的淳於金戈膝下有一子一女,其能理解太武皇後那種隻想讓子女幸福的想法。
知道陳錫康之前找到來自強漢的強者追殺,身上落了重傷,看到此時其並沒有選擇坐在輪椅上來見自己,而是邁著虛弱的步伐到來後,淳於金戈心中確實升起了一絲認同敢。
作為開國公義子,又是青光聖人的徒弟,也是伏龍大謀士郭易的學生,而且自身也是極其出色的人物,這樣的陳錫康覺得算得上傑出二字,可若僅僅隻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讓淳於金戈心中升起佩服。
活過了一個時代,將無數人都壓得踹不過氣來的淳於金戈所能入眼的人,屈指可數!
“西陲陳錫康,見過太武皇後,見過淳於天可汗。”
在太武皇後與淳於金戈的注視下,陳錫康率先開口,不過其卻是帶了西陲二字。
著重說出西陲二字,陳錫康是想以西陲王爺的身份和淳於金戈交談,而不是以武葉媚的恩人身份自居,也不是以客人身份自居。
同到陳錫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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