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心性那般了解的淳於金戈至始至終都不覺得陳錫康是一個被錦衣玉食給養廢了的人,而現在事實與自己所想符合後,感受到陳錫康的危險,其就更加想要了解陳錫康了。
亂戰之下,贏得勝利所可以利用的,遠遠不止手下的雄兵與天時地利人和!
淳於金戈想要了解陳錫康到底是不是一個如同開國公一般的人,好為太武之後的決策做準備。
強漢之中夏春秋已經不忌君臣之道與倫理綱紀而造反,欲自稱一家,自立為王,對於此,野心不僅僅限於強漢已有格局的宋恒又怎可能允許,所以知道強漢立即就要掀起戰火,甚至有可能像之前輝煌璀璨之極的大秦帝國一樣,極盡的繁榮與昌盛在風雨飄搖之後一夜傾覆後,太武已然在蠢蠢欲動。
存在了那麽多年,太武時而安靜,時而動蕩,不過太武之中的混亂從來都是由外而來,而如今,太武將同樣為了那垂涎已久的千裏沃野與秀美山川動手,即便那片土地的名字已經再一次改命,由大秦改為了強漢。
並不是那麽平坦的路上,兩輛馬車一前一後搖搖晃晃的行駛著,不過仔細去聽得話,能聽到位於前方的馬車之中卻有爭鬥的聲音傳出來,而對於此,坐在後方的武葉媚三位女子見多不怪之後,已經可以坦然麵對了。
這些天來,陳錫康也沒有再一直和武葉媚坐一起,而是不時會去與淳於金戈“打仗”,不過有時候打贏了,其就會帶著一副勝利者的高傲姿態回到自己的馬車之中,而有時候打輸了,其心有不甘的回來時,絞盡腦汁相處應對之法後,又會去找到淳於金戈,而作為“行軍打仗”的另一方,陳錫康身上所表現出的行為,也時常出現在淳於金戈身上。
二人並沒有論政論治,而是論起了兩軍交戰之事,不過陳錫康代表的是西陲,而淳於金戈代表的則是太武。
聽到前方原本還安靜中的車中突然就傳來二人的爭執聲,心中嘀咕一句果然不出所料之後,坐在後麵車裏的武葉媚也沒有在意。
心裏的智慧並沒有因為遇到並喜歡上陳錫康而消失,狡猾與陰險甚至也還存在,不過對於太武和西陲的事,現在的武葉媚即便一切都看在眼裏,但也都不在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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