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刺穿了,我也可以在三五十天讓它盡數痊愈,你信不信?”
“王二哥說的這話,我還不敢不信,畢竟王二哥是從南疆出來的嘛,聽說那裏麵的人最是擅長各種各樣的藥理。”
“算你小子識趣。對了,錫康現在怎麽樣了?”
簡單的說了幾句後,對剛才一戰懶得再說出下去的王馬將話題扯向另一邊。
陳錫康雖然是王爺,但在西陲眾人的眼裏隻是一個後輩而已,在陳平安與王馬的眼中則從來都是弟弟一樣,其雖然聰慧之極,城府也足夠深沉,但畢竟是小的,現在遠在他方,眾人就沒有不關心擔憂的。
“王二哥就放心吧,師傅雖然隻是凝魄境的修為,可是一身十八般武藝強橫得勁著呢,尤其是在我入聖之後,再看師傅時隻覺得是個怪物!”
“要我說,即便是遇上了開息的人,師傅甚至都可以一戰!”
“不僅如此,師傅可是將我們太武的皇女都拐走了,有皇女在,師傅在太武能出什麽事。”
這話,是錢正中湊在王馬身邊小聲說的,因為其也知道自己師傅和自家皇女身份的特殊之處。
雖然隻是與王馬相處兩天的時間不到,不過或許是因為剛才酣暢淋漓大戰了一場的原因,錢正中對於王馬卻已經變得十分熟絡,而知道王馬的身份與自己師傅關係親密之後,其也將自己知道的事說了出來。
聽到身前小天才的悄悄話,王馬的表情也頓時變得豐富無比起來。
原本隻是隨口一問的王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這樣驚人的消息。
驚喜交加之下,想到了什麽的王馬也扭頭看向遠處站著的陳婉清。
王馬再如何愚鈍,從前段時間陳婉清對待紅豆和長燕瑤月的態度上,也還是能看出一些什麽來的,所以此時聽到陳錫康竟然將太武的皇女都拐跑之後,其也有些期待起來。
對陳錫康是關心,不過在西陲的眾人,就沒有誰不想看陳錫康吃癟!
而偌大的西陲,能讓陳錫康吃癟的人卻隻有陳婉清一個。
“桐,我就說以武交友你還不信,你看劍聖和王將軍隻是打過一場就變得那麽熟絡了。”
見到王馬投遞過來的視線,長燕坤也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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