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出現了刺客,不過有驚無險之後,陳錫康依舊沒有選擇立即離開禾州,而是繼續留下來和酒瞎子學習釀造海棠醉。
不過有了之前那樣的事情發生,武葉媚等人也為陳錫康擔憂起來,所以在陳錫康釀酒的木屋旁邊,現在又多了一間稍大一些的新木屋,而黃半仙也來到了這裏。
老神仙當初告訴黃半仙其或許可以在陳錫康身上找到一絲成仙的氣機,所以黃半仙便選擇跟隨在了陳錫康身邊,可是與當初老金那樣不同,黃半仙並沒有任何義務要保護陳錫康的安全,其大多時候隻是出與私心而幫助陳錫康而已。
這一天,又一次帶赤兔遛彎回來之後,陳錫康並沒有如往常一樣立即紮進酒水之中,而是筆墨之後,給自己身在沐平城中的姐姐寫了一封書信。
陳錫康知道,姐姐雖然是青竹大學士,是太傅的弟子,不過自己回到沐平之後,其一定不會離開自己身邊的,這樣一來,大明宮中便再無西陲人,所以其想讓姐姐將柴斐和冰果給接回。
人心險惡,有人對自己、對西陲產生怨恨之後,難免不會針對到柴斐和冰果,而二人在大明宮中無依無靠,根本就不適合在哪裏生存下去。
不過陳錫康不知道的是,現在的柴斐與柳冰果雖然有歸心,但若是二人真的被留在了大明宮的話,到也不會有什麽麻煩,畢竟柴斐深得琴師韓商如的喜歡,而柳冰果又備受上卿曹傑的青睞,在宮中倒是不會有什麽麻煩。
“陳錫康,這都快要到沐平了,你還天天悶在這裏釀酒,合適嗎?”
見隻有這麽點的路就可以回到沐平之後,陳錫康竟然還要選擇以書信的方式和沐平聯係,武葉媚也是皺眉開口,其覺得這樣有些多此一舉。
“怎麽就不合適了,隻要進了西陲,就是進了我家,我在家中寫封信有什麽不合適的。所有人都布著局等我回去鑽,這次一旦回去,那就真的是要與無數人鬥智鬥勇,陰謀陽謀並用了,光是想想就累,自然是越晚回去越好。”
“讓那些喜歡算計籌謀的人終日殫心竭慮著,我就是不回去西陲,看能不能累死這些人。”
見武葉媚的語氣有些鄙夷的意味,陳錫康也義憤填膺的說到,東陵的夏春秋都已經自立為王,將東陵改為夏都了,不將夏春秋的勢力徹底毀滅的話,宋恒是不可能平複夏都(東陵)的,而現在自己還沒有動靜,先把自己束縛主的話,當然是宋恒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不過宋恒想將自己束縛,可夏春秋卻不這麽想,為了奪取燕京,夏春秋一定會想盡方法、用盡手段,讓西陲也參與到亂局之中去,那樣一來,其奪取燕京的話,所要麵對的壓力就會小了不少。
正因為心中對此很清楚,所以陳錫康雖然已經到了禾州,但就是遲遲不選擇回去沐平,為的就是想看看已經交鋒過的二人接下來會有怎樣的打算。
靜觀其變,靜而後動,這就是現在陳錫康的打算。
“強漢的局勢已經成為這般,估計要不了多久太武也會參與到這個亂局之中來,無數人都在算計著西陲呢,你這樣做是在逃避責任,是在偷懶。”
“我就是在偷懶啊,現在不偷懶,回去之後將我老爹的衣缽繼承,到時候我也向夏春秋那樣自立為王,封西陲為陳國時,別說偷懶了,想睡個安穩覺估計都是奢求之念了。”
見武葉媚又一次鄙夷自己,陳錫康同樣一本正經的開口說到,而這次知道陳錫康話中的道理之後,武葉媚隻是噘嘴,但沒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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