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雖有非分隻想,卻不敢有絲毫逾越雷池的膽子。
“才剛剛得悟自己的劍道就有這樣強大的劍意與劍形,有什麽瑕疵之處,之後於人戰鬥時你會感受到的,自己慢慢領悟之後,你心中的劍才能外媒無暇的通過真氣化形而展現出來,所以不用著急。”
“我當年還待在小三品七八年之久呢,對劍八招感悟一遍又一遍,但即便如此,現在的劍八招都還有不足之處。”
雖然知道為人需得時刻抱有謙卑之心,不過對於自己的修武天賦和劍八招,陳錫康還是有十分自信的,而且與人的一次次戰鬥也證實了陳錫康的強大。
不過這些天來看著紅豆不斷展現出來的劍道天賦,陳錫康也忍不住在心裏念念碎。
想到小時候就一起跟著自己的黃淮,還有去到漢江下遊之後認識的坤伯,身邊的平安大哥與王二哥,老頭子後來收為小徒弟的瑤月,去龍虎山之後見過的師弟張衍,再加上眼前的紅豆,陳錫康也在心裏慶幸還好自己同樣十分不弱,否則坐鎮西陲,身為陳王,自己還真有些不入流的感覺。
陳錫康所提到的這些人都是其身邊關係親密之人,但這些人無一不是在修行之上有著恐怖天賦與造詣的存在,不過也正是因為身邊有這麽多強橫恐怖的人存在,所以陳錫康即便不時會升起驕狂之心,但很多時候還是秉持謙卑的。
雖然整天對自己那個一百四十多歲的師傅沒好話,對龍虎山上的師叔也見到的不多,不過陳錫康知道,不僅二老是自己現在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便是大師兄與平安大哥,立於自己麵前,都是一座巍峨大嶽。
陳錫康之所以不驕不躁,並不是因為其真的過於沉穩,而是其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就仗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成就便得意忘形的話,以後跌倒時便會十分狼狽。
如果說長燕瑤月赤子之心之下,活潑靈動之極,靜若處子,動如脫兔的話,那紅豆便隻剩下靜若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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