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之下翩翩起舞的公孫舞娘依舊柔媚動人之極,讓人即便多看幾遍,也不會覺得膩。
“此行前往洛城,你覺得錫康如何?”看著前方的起舞的美人,一邊品酒時臉上也出現享受之意的先帝也淡淡開口。
日漸沉迷酒色作樂之中後,先帝幾乎每天都是如此。
聽到先帝的話,心中有所猜測之下,丞相一點不顯得意外,隻是看著身邊沉暮之氣尤其嚴重先帝,嚴重也出現一些不忍。
如今的先帝,也隻能選擇整天沉浸在光怪離陸的酒色之中,才能暫時拋棄心中的雜念吧。畢竟,當初隨著自己一起征戰開國的兄弟與忠臣,如今各自為政之下,持戈相殺,先帝的心中一定十分不是滋味。
尤其是人已沉暮,隻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而有無能為力的無力感,一定讓先帝備受折磨,否則其人也不可能如此這般,未老先衰。
“陳錫康,與當年的開國公一樣,甚至還要比開國公傑出驚豔。要我說實話的話,天策上將之名,名副其實,實至名歸。”
對於宋恒,丞相尚且不藏著掖著,對於自己這位老主子,丞相就更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
“這樣啊,雖然有些預料之內,但也沒有想到那小子竟然可以成長到這般驚豔的地步,讓你都這般評價。不過錫康這小子本是才能非凡之輩,十多年來卻一直在裝傻充愣,將一身智慧與卓絕智慧都收斂之下,整天溪水鴛鴦,醉臥美人膝懷,這十多年間想來過的也不是很好吧。雖然表麵上看去是很光彩亮麗了。”
“李瑞,其他人都說,錫康那小子明明這麽卓出,卻故意隱藏自己那麽多年,就是為了如今造反起事,可我覺得那小子之所以那般,乃是開國公不想強漢大亂,故而讓其裝傻充愣而已。你個人之見呢?”
為陳錫康的驚豔感歎出聲後,漢帝又朝身邊的丞相問出口。
早年的陳錫康除了一張世無其二的驚豔姿容,便是罵名一片,便是天下之中的市井小人,皆可以唾罵西陲王爺庸碌廢物一個,以此來展現自己非是庸俗,可現在陳錫康搖身一變,修為天賦經驗獨絕時,智慧超群之下,有勇有謀,所以人們便說西陲早有預謀,就是等的今天,想以臣子之身逆反君王之位。
不過對於這樣的說法,雖然絕大多數人都認同,可先帝從心裏是唾棄的。
先帝宋開陽知道,若是西陲早有那個造反之心的,早年被擠兌排斥時,西陲眾人就反了,因為那個時候,擁護堂山的開國大將還是有許多的,也有不少人因為堂山被猜忌而義憤填膺的人。
見先主竟然對自己問出這樣的話,又一次知道了先主心中對西陲的愧疚之意有多雄厚,丞相也淡淡開口。
“我之看法的話,與先主一般。以西陲的實力,實在沒有不要故意搗鼓這麽一出,甚至還可以比夏都的夏春秋還要猖狂一些。陳錫康身上之所以會這麽大的變化,估計還是想要為西陲謀一條出路吧,不過這條出路漢帝沒有給,我也沒有給。”
“是這樣吧,我反正是想不出那小子那些年是怎麽過來的。明明那麽聰明,明明那麽有天賦,卻將自身所有的一切優秀都隱藏了起來,為的便隻是不讓長安加重對西陲的猜疑之心,以讓西陲可以繼續安靜下去,可最後,其那麽多年的努力還是白費了。”
“長安對西陲,虧欠了不止一代人啊。西陲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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